小区的保安看我一个人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扛着人高马大的我哥,好心帮我把我哥扛回了家里。
今天晚上他就姑且睡沙发吧,我也没有办法了。
真可怜,在新家的第一个晚上睡沙发。
睡着睡着我感觉到我哥摸了上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问:“你洗澡没?”
“洗了。”他说着把我搂进他怀里。
我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快又睡着了。
我们俩一觉睡到下午,看着我哥熬个大夜就满脸萎靡的样子,不得不感叹这人真是老了。
当然我也只是心里感叹一下,要是跟他说了,他肯定会为了证明他还年轻把我大操特操一顿。
我们俩并排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我瞟到他在和萧维发消息,好奇地凑过去看,结果他们只是在聊工作的事。
牛逼,一个约完炮一个喝酒喝通宵,两眼一睁就是工作。
这些中年男人真没劲。
“干嘛?”我哥说,“就对约炮那麽好奇?”
“哎我可没有,”我立马和自己撇清关系,“你别说得我好像想去约似的。”
“你试试呢,腿都给你打断。”
他退出萧维的聊天框,我又偶然一瞟,瞟到他最上面置顶的一个聊天栏。
我伸手拿过他的手机,有点难以置信地念出声:“可爱乖乖宝贝老婆?”
“嗯?”他嘴角憋着笑,挑挑眉,“不满意这个备注?”
我把手机丢回给他:“好恶心。”
就很像中年油腻大叔会给自己二十岁的小娇妻的备注。
“怎麽就恶心了?”他说,“那你给我的备注是什麽?”
“林喧啊。”
“好冷漠。”
“那不然还叫什麽?”我面无表情道,“帅气坏坏宝贝老公?”
我哥笑得停不下来:“我觉得很好啊,改吧。”
“滚蛋。”
“妈的,下次不去喝酒了,”我哥搂住我的腰说,“有你在他们就一个劲儿地灌我。”
“去嘛哥哥,”我笑了起来,“这麽好玩。”
“我发现你还胳膊肘朝外拐呢?”我哥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联合他们一起灌我?”
“好了好了,”我推着他,转移话题道,“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哥捏了捏我的下巴,哼了一声:“晚上再收拾你。”
我们俩一起下楼洗漱,我哥说:“本来昨天晚上还有东西想给你看的,都怪那两个人非得去喝什麽酒。”
我哦了一声没有接话,我哥见我反应平淡,追问道:“你就不好奇是什麽东西吗?”
“不好奇,”我没好气道,“我太了解你什麽逼德行了林喧,肯定又是什麽稀奇古怪的小玩具。”
我哥勾着我的肩膀笑了起来:“不止。”
还不止,那更不好奇了。
我们去楼下吃了个麻辣烫,我哥这个人生活品质比较高,向来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矜贵端庄地坐在店里擦了三遍桌子,才勉强开始吃麻辣烫。
懒得喷。
挺好吃的,但我不敢吃太饱,吃得太饱回去做爱我会想吐。
算了,就勉强好奇一下吧。
结果吃了饭我哥叫我先回去,他去趟事务所有事,我心想这是在干什麽,给我气笑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越想越觉得林喧有病。
不是,他不是很迫不及待地有什麽东西想给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