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抱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帮我擦眼泪一边哄我。
其实要说起来这些事都不是什麽大事,但我向来都是被宠到天上去的那一个,稍微一受一点什麽委屈就受不了。
我把脸埋在我哥胸膛上,报复性地把眼泪全擦在了他的西装上。
“小喻原谅哥哥好不好?”
我没吭声。
虽然原谅了,但我还是想听他多哄我几句,要不然也太便宜他了。
我哥偏头吻在我的鬓角上,他的唇贴着我的耳朵讲话的时候,低低的声音温柔得要命,带着我的整个人都发麻。
我实在忍不住了,抱住他仰头和他接吻。
“哥,”唇分的时候我说,“我想做。”
我哥擡手把我被眼泪黏在眼尾的头发拨开,说:“我们一起去洗个澡。”
“想要哥哥。”我小声说。
“好。”
我哥大部分时候在床上都挺凶的,每次不把我弄哭就不善罢甘休。但今天很温柔,而且还戴了套。
我哭累了,不太想说话,只是在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发出几声细小的哼唧。
“舒服吗?”我哥问,“嗯?舒不舒服?”
“舒服,”我软软地喘着气,意乱情迷地说,“好喜欢哥哥……”
我哥吻了吻我的额头说:“嗯,哥哥也喜欢小喻。”
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这个人会不会太好哄了点,但怎麽办啊,我真的太喜欢哥哥了,对他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我紧紧抱着我哥不撒手,最後我哥无奈地说:“好了,松一下,让我起来,我抱你去洗澡。”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眼睛都肿了,我哥给我拿冰袋敷了一下好像也没什麽效果,就这麽肿着眼睛去上课。
李夜雪看到,问我昨天晚上干嘛去了,我说做贼去了。
旁边的季槐序忽然侧头问:“还难过吗?”
我摇摇头,朝他笑了笑说:“谢谢你。”
季槐序虽然话不多,但是一个很好的人。
黑板旁的高考倒计时一天比一天少,我过得有点恍惚,怎麽不知不觉就要高考了,明明还在讨论下了课去哪里吃饭,怎麽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
要说我的高中生活有什麽留念的,我最舍不得的还是我的狐朋狗友们。
虽然对毕业这件事情没什麽感觉,但一想到我和他们要很久才能见一次面了,就还是会有些惆怅呢。
後天高考,今天是最後一天上课了,教室的书已经全部清空了,看着空荡荡的抽屉,我的心也有点空落落的。
这就是长大吗?我想。
今天没有晚自习了,我哥可能是怕我紧张,说带我去外面吃饭,让我放松一下。
吃饭的时候和爸爸妈妈打了个视频,他们叫我平常心对待就好,就算没考好也没关系。
他们从小就对我没有什麽要求,只要我开心就好,所以我也并没有太大压力。
我哥今天去开庭了,跟我说起他今天打的官司,是离婚官司,男方家暴,简单来说他的任务就是帮女方争取财産和抚养权。
八卦没有谁不爱听,我听得津津有味,饭都多吃了一碗。
我忽然觉得学法律也不错,这不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吃完饭,我和我哥散步回家。
“什麽感觉?”我哥问我,“毕业。”
我摇摇头:“不知道。”
“难过吗?”他又问。
我想了想说:“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