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在国外当大学教授,又教书又搞科研,一年都回不了几次家,我从小是跟着我哥长大的。
我哥是个律师,整天西装革履的看起来特正经,一看就是社会精英人士。
小时候我特别崇拜我哥,看着他出入那种很高的写字楼里,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後也要想他一样牛逼。
但长大後我发现,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真会装大尾巴狼。
“哥,”有某一次事後我跟他说,“你个学法律的还敢跟你亲弟上床,不犯法的啊?”
我哥顿了顿,似乎没明白他怎麽就莫名其妙违法犯罪了,说:“《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八条规定,直系血亲或者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禁止结婚,我们只是上床,不犯法的。”
好好好,还有理有据起来了。
“而且你也不能怀孕。”我哥又补了一句。
我气得踹了他一脚:“这就是你每次都射里面的理由吗?”
他握住我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慢慢摩挲,说:“我下次戴套。”
每次都这样说,就没几次是戴过套的,仗着在床上我叫他主人听他的话,一个劲儿地恩威并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早上上学一般是我哥上班的时候顺路送我,我坐在後座,戴着耳机靠在车门上打盹,一不小心就睡死了过去,到了学校都不知道。
我哥喊了我几句,我戴着的头戴式耳机太隔音,我完全没听见。他二话不说就下车,直接拉开了我这边的车门。
我在睡梦中笔直地往下坠,猛地清醒过来稳住身子,把耳机拉到脖子上看着站在旁边的我哥。
“上课认真一点,不要睡觉,”我哥说,“也不要玩手机。”
我无语了,都懒得说他有病,朝他摆摆手就下了车。
我上课从来不睡觉,一般玩手机。
我成绩还行,属于那种不怎麽认真但脑子好使的类型,虽然整天吊儿郎当的但也能排到个年级一百来名。
而我的同桌与我截然相反,他就属于那种乖巧听话懂事老师和女生们都喜欢的好学生,不仅成绩好还长得帅。
名字还很好听,叫季槐序,他告诉我,他的名字是四月的意思,因为他是四月出生的。
离下课还有十分钟,数学老师讲到压轴题的第二问了,我姑且屈尊纡贵放下手机准备听一下。
老师拖堂了五分钟,紧接着就是英语老师进来发卷子,英语周测。
我,作为一个完全靠脑子勉强挤进学霸行列的人,最讨厌的科目就是语文和英语这种要背的科目。
英语卷子传下来,我光看着密密麻麻的字母就头晕眼花,趴在桌子上一篇阅读看了十分钟愣是一题都没有选出来。
反观我的同桌,他已经在看第二篇阅读了,人也坐得板正,低头的神情专注认真。
“同桌,”我凑过去小声跟他说,“商量一下,待会接我抄抄,我给你抄今天的数学作业。”
季槐序的脸从试卷上微微侧了一点弧度看向我,继而点了点头。
下课铃一响,我美美抄完答案打算去交卷子,我的好朋友李夜雪女士拎着一张跟她名字一样雪白的卷子来了,看似来找我抄答案,实则眼神一直往我同桌那边瞟。
因为我坐在里面,她弯腰手肘撑在季槐序桌子上,别在耳後的长发不经意间从肩头坠落,带起一阵馨香。
而我同桌看都没看她一眼,起身从後门走出了教室。
我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什麽啊,真是不解风情。”李夜雪嘟囔了一句,见他走了便在他的位置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