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到那。”
“这小子就得凉。”
苏沐雪语塞。
看向叶天。
叶天已经被李浩放在一张只有三条腿的旧手术床上。
下面垫着几块砖头。
“就在这。”
叶天抓着苏沐雪的手腕。
力道不大。
但很稳。
“信我。”
苏沐雪咬着嘴唇。
看了看四周挂满的生锈零件。
又看了看叶天惨白的脸。
最后心一横。
蹲下身。
把裙摆撕下一大条。
“需要我做什么?”
她不信这个老头。
但她信叶天。
老张把酒瓶往桌上一墩。
从一堆破烂里翻出一个针灸包。
摊开。
银针寒光闪闪。
跟周围的环境截然不同。
“把他衣服扒了。”
“全扒?”
苏沐雪脸一红。
“废话。”
“隔着衣服我扎个屁。”
老张抓起酒精棉球。
在火机上点燃。
也不管消没消毒。
直接往银针上烤。
苏沐雪手有点抖。
解开叶天衬衫扣子的动作很慢。
指尖碰到叶天的胸膛。
滚烫。
全是汗。
还有伤疤。
不仅仅是今晚的新伤。
还有很多旧伤。
纵横交错。
像一张网。
苏沐雪愣住了。
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看到的男人都是细皮嫩肉。
哪里见过这样的身体。
这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