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地消失了。
不是隐身,是度快到了极致,在视网膜上留下了残影。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镖还没看清人影,就感觉胸口像是被火车撞了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了一片同伴。
“砰砰砰!”
闷响声接连不断。
叶天如同虎入羊群。
他的动作并不花哨,每一拳、每一脚都简洁高效,直击要害。
骨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苏沐雪握着酒瓶呆立在原地。
她根本看不清叶天的动作,只能看到那些平时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保镖,像破布娃娃一样满天乱飞。
这是……叶天?
那个在孤儿院长大,整天嘻嘻哈哈,连豆浆都要喝两块钱一杯的叶天?
不到一分钟。
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人。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叶天站在场地中央,连衣角都没有乱,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他抬头看向二楼。
秦啸天已经吓傻了,双腿软,死死抓着栏杆才没瘫下去。
那个魔术师见势不妙,转身想逃。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叶天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不锈钢叉子,随手一甩。
“咄!”
叉子精准地钉在魔术师的小腿上,直接穿透,钉在地板上。
“啊——!”魔术师惨叫着摔倒在地。
叶天没理他,而是看向宴会厅的大门。
“李浩,货到了没?”
大门被推开。
李浩带着一群穿着工装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群壮汉个个膀大腰圆,脸上带着匪气。
最显眼的是,他们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极大,用料厚实,看着就很有分量。
“天哥!到了!”
李浩一声吆喝,“加急特快,顺丰都没我快!”
全场宾客都看傻了。
这他妈是寿宴还是丧礼?
叶天指了指二楼的秦啸天。
“秦家主,我看你印堂黑,恐有血光之灾。这口棺材,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紫檀木的,防腐防潮,你可以安息了。”
秦啸天终于崩溃了。
“你……你到底是谁!”
他不相信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能有这种身手,能有这种胆量。
叶天拍了拍手,缓缓走到苏沐雪身边,拿过她手里那个一直没机会扔出去的酒瓶,放回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环视全场。
那一刻,他身上的气势变了。
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屌丝,而是一尊俯瞰众生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