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裳颦着眉扶住阳具,在自己穴内最疼的位置来回捅着,剧烈的痛楚使得她叫出声来,小穴不停收紧。
“换换方向,先上后下,然后左右……再转一圈。”
白霓裳美目迸出泪花,“好痛……”
“痛就对了!”程宗扬道:“说明开苞没开彻底,你的处女膜还没弄干净,把它彻底搅碎就好了。”
其实被他的大肉棒插过,那层处女膜早已经破碎无余,只剩下边缘处一些残留。处女膜本身分布着血管和神经,十分敏感,此时还未愈合的伤口被龟头再次撑裂,让白霓裳又经历了一次开苞的痛楚。尤其是她握着阳具,在体内搅动,粗硬的龟头碾磨着痛处,让她蜜腔又一次沁出鲜血。
这已经不再是处子的元红,但程宗扬现,涌入丹田的气息虽然没有昨晚开苞时浓郁,但依然纯粹。程宗扬忽然想起被蕃密渡化的智慧女,那些妖僧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故意让她们开苞后无法愈合,使她们一直流出元红,用来双修,或者炼制法器……
程宗扬身体一沉,阳具贯入蜜穴,白霓裳吃痛地并起双膝,泪眼模糊地望着他。
“你这什么手法?俩手抱着?你捣药呢?换个手法!一只手剥开小穴,一只手握着捅。”
白霓裳委屈地说道:“我一只手拿不住……”
“拿不住也得拿!快点儿,捣你的花心!”
“知……知道了……啊……啊……”
白霓裳一手分开秘处,一手握着阳具捅进蜜穴,捣在花心上。每次捣下,娇躯就触电般的一颤。
程宗扬抱起她一条雪白的美腿在手中把玩着,不时伸手抚弄她剥开的嫩穴,挑弄她柔嫩的花蒂。
刚学过的规矩白霓裳还记得,眼泪汪汪地说道:“霓裳……霓裳的小穴好不好玩……”
程宗扬笑道:“你自己说。”
“好玩……”
“真聪明。把小穴再剥开点儿,让我看看仙子的屄眼儿有没有被搞大。”
白霓裳竭力撑开嫩穴,露出被阳具撑大的穴口,让他观赏自己小穴被肏弄的淫状。
程宗扬想起她昨晚的反应,有意抓住她那对圆硕的乳球,一边把玩,一边捏弄她的乳头。
果然,刚捏两下,白霓裳的乳头就硬了起来,乳晕圆圆鼓起,就像是那对白腻乳球上的装饰物一样,散出红艳的光泽。
随着手指的揉捏,那只小穴也随之抽动,柔腻的蜜腔一紧一紧地夹着肉棒。
程宗扬板着脸道:“真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