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说冷哼一声,“我没惊动别人。你受伤的事我先替你掩盖下去,你自己赶紧想办法治。”
中行说把烛台放在床头,“我在外头,没事别打扰我,有事也先忍着,天亮再说。”
中行说“呯”的关上门,然后扯了条板凳,坐在门前。
程宗扬扭头看着白霓裳。
中行说总算没有彻底丧失人性,还给她盖了条被子。但她脸上泥污尚在,脸色依然惨白。
她投过来的目光有感激,有惊愕,有不解,还有一丝畏惧……
程宗扬瞪着她,然后恶狠狠道:“肏你妈的!差点儿被你坑死!”
白霓裳像被人猛地抽了一记耳光般,狼狈中带着几分羞愧,她咬了咬唇角,小声道:“对……对不起……”
程宗扬还想再骂,刚张开嘴,一口鲜血便涌了上来。
死太监都让自己尿床上了,程宗扬也没什么好说的,一把拿起被角,将鲜血吐在里面。当然,是白霓裳的,可不能沾到死丫头身上。
白霓裳紧张地看着他,接着也低低咳了两声,咳出些血痕。
程宗扬忽然道:“你是处女?”
“是……”
“那我得用一下。”
程宗扬轻轻把小紫放到一边,然后把白霓裳从被子里面扒出来。
“妈的,亏大了!再当圣人,我他妈就是孙子!配合点儿!要不弄死你!”
一灯如豆,白霓裳雪白的面孔毫无血色,满眼惊恐地望着他。
程宗扬才不理她,闷着头去扯她的衣衫。白霓裳的衣裳已经被撕破,这会儿只能用手抓着,程宗扬扯了一把,手上力气不够,竟然没扯动。
程宗扬一阵火大,“怎么着?你还不乐意了?”
白霓裳咬着唇瓣,全身都在抖。
“要不是我救你,你这会儿还能躺在床上?早趴在泥地里,拿着烧火棍给自己开苞,让那帮死太监看个爽了。”
白霓裳淌下泪来,“我……我……”
“你可别说你没有。你自己说,我那会儿要没杀进去,你会怎么做?”
白霓裳哽咽道:“我……我是为了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