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澄放下玉盏,指着她道:“你呀你,不老实!”
“来吧,让白仙子尝尝咱们宫里的手艺。”王守澄沉下脸道:“既然白仙子前面的嘴不肯张,就让她先张后面的嘴。给她来个后庭芙蓉迎风开。”
“咳!咳!”墨枫林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守澄笑眯眯道:“今日也是辛苦你了。能把白仙子引来,得给你记个功啊。”
“不敢。”
“选锋营你是回不去了,我在神策军给你找个职位,将来好好干吧。放心,你们奉琼有咱家照看,吃不了亏。”
墨枫林抱拳道:“多谢公公。”
王守澄挥了挥手。
墨枫林看了白霓裳一眼,然后与那名女子一同离开。
房门打开,几声阴森森的低笑伴着烛光泄出,随即消失不见。程宗扬这才意识到,厨房内不仅用了禁音符,还用了隔光匿形的符箓。
正常人都会以为目标在正房或者厢房,其实两者都是陷阱。谁都不会想到,真正的目标会在那间看似破烂狭小的厨房中。这些太监好生阴险!
那名内侍一脚踩着白霓裳的脸,弯下腰一边扯开她的丝袍,一边狞声笑道:“别以为我们缺了物件就不知道怎么收拾你们。咱家亲手炮制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对付你这种不开口的,咱家有的是手段!先给你来个芙蓉花开,把你的屁眼儿撑到碗口大,然后来个柔肠百结,把肠子抽出来,在屁眼儿外面一点一点打成结。再给你来个怀胎九月,将烧融的烛油灌到你子宫里,浇到婴儿大小。然后是一朝分娩,将你阴门撑开,把那个婴儿大小的蜡团剥出来……白仙子,想尝尝吗?”
“嗤”的一声,白色的纨裤连同里面的亵衣从腰间撕开,露出白滑的臀肉。
白霓裳挣扎着双手掩到臀后,一边咳血道:“不……我说……咳咳……皇上想……啊!”
白霓裳出一声痛叫,却那内侍拿着根一头烧得炭黑的烧火棍,在她臀间捣了一记。
“不着急,慢慢说。”王守澄拖着声音道:“皇上怎么说的啊?”
“皇上说……只要道门能助他诛除宦官……咳咳……就独尊道门……咳……毁禁浮屠……”
“哟,连咱们带光头一块儿杀,诛宦加灭佛,啧啧,皇上这心思不小啊。谁给皇上的胆子?是郑注跟李训,还是秦国那位徐正使啊?”
“霓裳……咳咳……不知……”
“那你还知道什么?”
“没……没有了……”
“就知道这么点儿啊,你说咱们花的这番力气!”王守澄咂咂嘴,“得,先不杀你。”
“多……多谢……公公……”
“客气什么啊,别谢了。瞧见那根烧火棍了吗?自己跪着趴好,拿着那根烧火棍,自己戳到屄里去。白仙子还是处子吧?那正好,就用这烧火棍开个苞,让咱家也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