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步履轻松地回到别院,杨玉环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又去哪儿野了!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干什么去了?给我说清楚!”
“你谁啊?”
“哎哟,姓程的,我还没过门你就欺负我?”
“你还知道你没过门呢?”
“有什么差别吗?”
“差远了好不好?”
“嫌我啰嗦了?”
“怎么可能?”程宗扬道:“我还等着你给我跳胡旋舞呢。”
“没有了!”杨玉环板起脸道:“想看?做梦去吧!”
“你这翻脸也太快了吧?刚说的话就不算数了?”
“现在不是说话算不算数的问题,是你态度的问题。”杨玉环严肃地说道:“到底是我对你的承诺重要,还是你对我的态度更重要?你的态度决定我的承诺到底算不算数!”
“……你真是耍赖大师啊。耍赖都耍得飞起。”
“早就跟你说过,我耍赖天下第一!”杨玉环眉飞色舞地说道:“想不想看我撒泼?”
“免了!”
“胆小鬼!”
程宗扬进了屋,只见床榻周围设了遮风御寒的锦幛。赵合德坐在旁边,一只玉足缠着纱布,外面用巾帕裹着冰块敷在扭伤的脚踝处,手里还拿着针线,正在绣一只香囊。
“还痛吗?”
赵合德轻声道:“已经不痛了。嘘……阿姊刚睡着。”
程宗扬小心掀开锦帐,赵飞燕已经拥着锦衾,沉沉睡去,唇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程宗扬心下暗叹,她以前就因为无子,在宫中备受煎熬,这回怕又是空欢喜一场。得把这个当回事了,要真是自己的问题,那就太坑人了……要不,真找中行说那孙子开个药方试试?
啊呸!程宗扬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真是病急乱投医。中行说的药方也能信?吃了说不定直接羽化登仙,也不用为生娃的事犯愁了。
程宗扬放下锦帐,拥着赵合德的香肩道:“今天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