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程宗扬五指张开,扣住他的脑壳,温言道:“机会难得啊。”
高智商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师傅,我也跟小吕一块儿,去功曹科!出来当主簿!”
“你爹是太尉,你当主簿怎么行?必须是上阵杀敌,敢冒矢石,冲锋在最前面的骑兵啊。可不能丢你爹的脸。”
“我爹?他哪儿有什么脸啊!师傅!我跟你说,我爹除了拍马屁,别的狗屁不通!就靠蹴鞠巴结圣上,他连马都不会骑,还上阵杀敌呢?你说他都这样了,我学骑兵不是打他脸吗?”
“就是因为你爹不争气,你才得好好干,替你爹争口气。”
“师傅……”高智商几乎声泪俱下。
吕奉先跑过来,“厚道哥!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程宗扬道:“他因为想学骑兵,正求我呢。”
“太好了!”吕奉先大喜过望,接着又皱起眉头,“刚才教官们说了,天策府可不容易进呢。程侯,你千万帮帮他。厚道哥,你先别哭,我知道走门路要花钱,不管多少,都算我的!”
高智商欲哭无泪,可怜兮兮地说道:“师傅,我……我有痔疮,打小就骑不得马……真的啊!”
程宗扬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为师就给你报敢死队吧。赵充国你记得吧?他就进过这个——好几十个人,死得就剩他一个了。”
“骑兵!就骑兵了!”
“你的痔疮……”
“好了!”
程宗扬欣慰地说道:“好徒儿,好好争气!别给为师丢脸。不然……我弄死你!”
放完狠话,程宗扬迈着步子走开,耳听着两人在背後嘀咕。
“厚道哥,你师傅很严厉啊。”
“你……你知道个屁。”
“我怎么不知道?严师出高徒,程侯也是为你好。”
高智商顿足道:“我他娘的就不该陪你来!”
“谁说的?你来了我正好有个伴儿。我刚才还愁在这儿没熟人呢。”
“你还有愁的时候?”
“哎,程侯刚才说的敢死队,听起来很刺激啊。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