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性爱极为漫长,我没有大开大合的抽送,她也没有欲求无度的追逐,两个人享受着性爱背后那份难得的温馨,如同陈了多年的老酒,如同暌违半生的挚友。
苏恬在一次次舒爽的小高潮后,终于被我临近射精时的急冲刺带上了顶峰!
她大声浪叫,抿着嘴唇迷失在快乐的海洋里。我瘫软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着自己都听不清的低语,在浓浓的满足和疲倦中昏昏睡去……
一觉醒来,我睁开眼的时候,一道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来,我正要起床,一具软玉温香的身体已经从门缝闪了进来,钻进了被窝里。
感觉到她身体上的凉气,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早春时节的清晨仍旧微寒,供暖却基本都停了。我爱恋的摩挲苏恬的身体,点着她的鼻子问道:“干嘛去了?怎么不穿衣服?”
“我把客厅的空调打开了,少了点热水,等下洗个澡。”
苏恬又向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搂着我的腰,眯着眼睛说道:“好困,我要再睡会儿!”
“睡吧!”我闻着她的香,自己也睡了过去。
回笼觉睡得并不长,电话铃声把我吵醒,苏恬慵懒的哼哼两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我接起电话,原来是旅行社的通知,明天上午十点集合,下午两点出。
旅行社的办事效率很高,钱的魔力再次体现出来。能够以这种方式出去,需要很大的代价,最根本的,是苏恬将会成为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或许将来能够通过某种方式重新获得,但眼下毫无希望。
我一直担心,是不是这样做有些过于敏感了,但苏恬早就否认了我的天真。
她告诉我,不是亲身经历,没人能相信其中的惊险和残酷,她不想有那样的体验,宁可流亡国外。
我轻轻的亲吻身边假寐的女人,苏恬翻过身,撒着娇搂住我的脖子,腻声说道:“为什么我会舍不得你?”
“我怎么知道?”把她的秀理到耳后,我知道她早就醒来,只是不肯面对这件事儿。原本应该最决绝的她,反而变得最纠结了。
“人生最苦伤别离。”苏恬轻啄了一下我的嘴唇,依偎着靠在我的怀里:“我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我会忘记你吗?”
“别想那么多了!”我把手伸进被子,狠狠的抓捏她弹性十足的美臀,邪邪的说道:“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她嘤咛一声,一场有些伤感有些癫狂的离别之爱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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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恬痴缠了一个上午,中午一起吃了午饭,下午接到希曼雪的电话,婆媳俩已经安顿妥当,新居的家具晾几天就能入住了。
简单的聊了聊就挂了电话,这个过程中,苏恬一直在我身边躺着,她听到了我和我别的女人完整的一次对话。
“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这样挺傻的,你那么多女人,我却只有你一个男人。”
苏恬眼中带着忧伤,嘴角却挂着一抹笑意,我不知该说什么,她却又婉然说道:“没关系啦,我又没打算和你怎么样,何况还有静静,我也不在乎多几个人分了。”
原本还想抽个时间去看看萧沅荷,一想到眼前的这个佳人明天就要去异国他乡了,一种熟悉而又不同的伤感就涌上心头。我再次把苏恬紧紧搂进怀里,不停的亲吻她的面庞,泄着自己的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