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负的木床,突然出一声刺耳的抗议。
但沉浸于激烈欢愉的两男一女,并未理会老旧木床摇摇欲坠的示警。
郭凯用强弩之末的鸡巴堵住了宁晨骚媚入骨的娇吟。
严华撒了欢得凌虐着她越火热滑嫩的紧致后庭。
又是一道木材断裂的声音。
床面稍稍倾斜。
好似是中间的床板破碎,三人还没来及起身,猝不及防得齐齐跌入床垫的凹陷。
砰的一声,木床轰然倒塌。
但是快进入状态的激烈凌辱正值巅峰,木床的瓦解没能熄了两个男人沸腾的浴火,反而推泼助澜的填了一把淫乱。
身体跌倒的瞬间,郭凯下意识的摁住了宁晨的后脑,严华直接趴在了宁晨的身上,小腹死死的盯着她的翘臀。
突然坠落的惯性,仿佛让两根正被滑腻嫩肉裹吸的鸡巴,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快感刺激。
几乎同一时间,两股腥浓滚烫的精浆,分别在宁晨的屁眼和喉咙里,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喷射!
“哦,呃!……”
“呼……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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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重归寂静。
支离破碎的木床,无声地控诉着男人犯下的累累淫行。
凌乱的床垫上,纤美柔白的娇躯凄惨可怜的蜷缩着,臀股之间一片白浊狼藉,粗长的橡胶阳具再次堵住了被粗暴肆虐后的粉嫩菊花,已然有些红肿的小屄里,还藏着一颗邪恶的跳蛋嗡嗡震颤。
宁晨美眸紧闭,黯然神伤。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祈祷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祈祷身边的魔鬼能早日离去。
两个男人正光着膀子坐在餐桌前,满面红光的吃肉喝酒。
“凯哥,你打算啥时候找陈冬?”
“咋地,你又着急了?”
郭凯憋了他一眼,故意说道,“那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咱们大点干,早点散!”
严华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那意思!等等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