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岩,看面相三十出头,挺有领导气质。目前是燕京海淀分局下辖某派出所所长,而且据说即将晋升到分局工作。
这人跟陆家关系匪浅,没少接受陆涛父亲的提携。否则也不能对小他十来岁的陆涛有求必应,见面时的姿态也格外亲切。
「岩哥,我现在纯纯的好学生,从来不惹事儿,但架不住有人欺负咱们兄弟啊。」
「拉倒吧,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陆涛会心一笑,然后认真介绍道,「这是我好兄弟,陈冬…这是我大哥,郑岩。」
「岩哥,你好!」
「哎!」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还是郑岩低头看了看表,然后率先问道,「我今天不能太晚回去,你嫂子该收拾了我了。说说吧,到底怎么情况?」
陈冬瞄了陆涛一眼,随即掏出黄战给的那几分文件,简单叙述了一边有关魏宁的事,是这郑岩仔细听完,又一边看着资料一边沉吟了好一会儿,「嗯,明白了。这事儿啊,能办,但不简单。」
「岩哥,怎么说?」
「想弄个外地学生,很简单!用这两份证据提交司法程序,判了这个魏宁的肯定没问题。但民警假公济私,法医篡改鉴定,g安系统内部是不是也得查下去?太得罪人!」
郑岩抿了口酒,继续解释道,「这么说吧,无论哪个行业,都有不成文的潜规则。警察这个职业,算高危了,出生入死不为过,平时接触的都是各种三教九流,穷凶极恶,但他们一个月能开多少钱?大部分能有个两千三千的,撑死了吧?够养家糊口么?不够!所以个别人依靠职责之便,掺和社会上的事儿,弄点不过分的外捞,也在情理之中。只要别踩得太深,别弄出大影响,也都说得过去。」
。陆涛插嘴道,「哥,你说我的懂。但这玩意,最后不还得韧瞬?这仇结的大不大?」
「没那么严重吧?」
「是,没那么严重,我拥僦赵必要魂砂于人的事儿。」
陆涛继续问道,「那怎么办,难道放过这傻逼。」
郑岩笑着回道,「这就要看你的要求是什么,给不给缓儿,或者让对方给点赔偿。再或者,你就认死要砸他几年牢,那咱们可以研究别的办法,也好运作。」
陈冬低头想了想,随即沉声说道,「不至于非得判刑,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就想让他长点记性。」
「太简单了,就他办这些事儿,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关几天。到里边,啥人我都能给你调理服顺了。」
「行,那就先关他半个月。」
陈冬目光突然有点阴晴不定,他还是对苏妍脖子的牙印和吻痕耿耿于怀,「岩哥,麻烦你帮我卸他两颗牙,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就行。」
「呵呵。」
郑岩都笑了,「这么明确么?他咋招惹你了?」
陆涛跟着笑道:「小冬对象是咱们校花,人俩都快结婚了,这逼还没完没了的死缠烂打。挨揍都不长记性!现在这大学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