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红光的严华半躺在床头,一手掐着火星点点的香烟,一手轻轻抚摸着埋在他跨间的美人螓。
“嘿,听见了么?”
“陈冬好像死了……哈哈哈!”
“今晚咱俩要庆祝一下,老公肯定让你多来几次高潮!”
宁晨起伏吞吐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仿佛漠不关心似的继续着愈熟练的口舌服侍,唯有长睫轻颤时,那双空洞无神的美眸里,悄然浮出一抹难以释怀的哀恸和悲凄。
两个小时以后,松江,临近市区边缘,某城中村。
一个类似农家乐的房子里,二十几个穿着迥异的男人分成几桌,热火朝天的进行着各种赌局。
尽管屋里窗户都敞开着,但还是烟雾缭绕,熏得人直淌眼泪。
“志远,你也不咋下注,咱回去呗,店里挺忙的。”
“马上,牌路我都看明白了,掏两手再走!”
说话的两个青年是徐福园和滕志远。
福园最近经常跟滕志远混在一起,大大小小的赌局转悠了好几圈,自己没怎么玩,却跟着赢了不少。
他觉着滕志远这逼好像会点活儿,每次无论赢多赢少,却肯定能保证不输。
这玩意来钱儿太快了,以至于俩人的生活突然有了点纸醉金迷的乐趣,连店里的事儿都不怎么管。
“哥们,给腾个地儿,我押两注!”
滕志远从包里掏出五万现金,直接扔到了赌桌上。
推牌的黑脸中年愣了一下,“操,你整的挺大啊?”
“大点干,早点散呗!”滕志远轻笑一声,抬手一直,“我就押天门。”
“行,那我牌了啊?”
“来!”
滕志远面前的本金直翻三倍,两把牌连赢十万。
福园突然拽了他一把,“差不多得了,十万不少了……”
“没事儿,我再玩一把。”
“还下天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