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消失。”
陈冬吃了两口菜,随后收敛笑容,认真问道,“爸,这些年,你跟文叔还有联系吗?”
陈楚南楞了一下。
沉默了半天,神情似乎有些惆怅感慨。“没联系。”
“为什么?”
陈楚南面无表情的回道,“不为什么,没必要,两个世界的人,断了也就断了。”
“哦。”
“怎么,你有事儿求他?”
陈冬摇摇头,“不是求他,我想找文姐帮点忙……问你的意思。”
陈楚南喝了口酒,“不用顾及我,你们小辈的事儿,该怎么处就怎么处。”
“好,我知道了。”
“但有一点,你最好别接触老文。做买卖也好,混地面也好,别跟当官儿的产生太大牵扯,政Z不分大小,进去容易出来难,到头儿都是弃子,下场没有好的。”
陈冬轻笑道,“不至于吧……”
陈楚南面色阴沉的凝视了半天,随后突然笑了笑,“呵呵,也好…年少轻狂,心比天高!你也是经历浅薄没吃过大亏的,把社会看得太简单了。折腾吧,摔一跤就老实了,别摔死就行!”
“我这还没干啥呢。”
陈楚南轻叹一口气,“华兴公司三年没有营收,如今依旧富得流油,你猜猜,它给股东的分红是哪莱的,它买那么多地皮的钱是哪来的?”
“你再想想,松江一个二线城市政商环境如此混乱,宝丰集团为什么还要投资?投资的钱是哪来的?”
“老谭死的不明不白,没让你产生哪怕一点警觉么?华兴的股东,是谁都能当么?”
“那是一个雷,早晚得炸!”
陈冬懵逼了一会儿,“你这老头儿,一天天不出门,咋啥都知道?”
“到啥时候,我也是你爹!要我说,你就把股份卖了…爷俩半生富贵,多好!”
陈冬憋了半天没说出话。“再说吧,我走了!”
“恩。”
陈楚南轻笑着连连摇头,随后提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