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们的观念里,感情最不值钱。
那份婚约还不足以让秦宇动念娶她。
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家最讲究的无非就是门当户对这几个字。
即使秦老爷子不在意,他本人也在意。
本身就争强好胜,在选择伴侣上,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比别人差?
然而,秦家这些年一直帮衬着安然母女,秦宇也和安然交往了这么久,却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付出和收获不成比例,这让他的心理有些失衡。
秦宇边进门边思考,怎样才能让安然上钩,然后再甩了她。
安然那边还好说,难办的是家里的老爷子那关。
秦宇想得太过投入,都没注意站在不远处楼梯上的秦愿。
猛地一抬头看到个黑影,他吓了一跳,“小愿?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秦愿走下楼,双手抱胸,打量了秦宇一番。
然后微微俯下身,目光落在他领口上。
“这色号好像不是安然常用的吧。”
秦宇猛地低下头,“小孩子别多管大人的事情。”
秦愿轻哼一声,“我劝你注意点分寸,妈已经在帮你找结婚对象了。”
虽然饭桌上秦老爷子那么说,但在秦家,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认可安然,更没有人认为安然非嫁秦宇不可。
秦宇皱了皱眉头,不想和秦愿讨论,转而问她,“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什么?”
秦愿不是会惹麻烦的性格,就算真的出了事她也有办法解决。
但她不打算透露。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安然醒来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
身旁不见了萧翊那个家伙的踪迹,但身上却处处留有他的印记。
下半身几乎麻木,酸痛得厉害,这让安然起床时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咒骂萧翊。
他仿佛是许久未近女色,又似最后一次品尝禁果,把所有招数都在她身上试了个遍。
难怪秦宇看他总是不顺眼,原来真是个假正经,装模作样。
不过转念一想,昨晚的确是萧翊最后一次与她亲近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后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他是在半夜离开的,事后即走,毫不拖沓,就像一场干脆利落的交易。
这未尝不是好事。
毕竟安然也不想被纠缠不清。
这男人比秦宇更难对付。
但萧翊这个人太过难以捉摸,为了以防万一,临别时安然主动说:“我马上就要订婚了。”
萧翊只是望着她。
那神情仿佛在问,告诉我这个干嘛?
那一刻,安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所以,以后就当作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