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补充道,声音低沉而有分量,仿佛这句话不仅是说给窦夫人听的,也是在提醒自己。
说完这话,萧翊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婆,轻轻拍了拍副驾的座位,示意让她坐进去。
然后,他关上车门,自己也跟着坐进了驾驶座。
他启动了汽车,熟练地挂挡、踩油门,随着方向盘轻轻一转,车子便从车位里平稳地倒了出来。
可车子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稍微停顿了一下。
似乎还有什么事没有交代完。
只见他探出半边身子窗外,清了清嗓子,说道:“窦夫人,砸坏的车子到时候赔了款后会让人送过去,我不喜欢占便宜。还有钱也不用直接给我,通过警方处理就行。希望这样能让事情变得更清楚一些,大家都省事。”
留下这句话后,他驾车缓缓驶离。
站在后面的窦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快要心脏病发作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愤怒与不甘交织在她的脸上,但她却无法再多说什么。
这个萧家的小子真是太没礼貌了,不知道范慧是怎么教育的孩子,竟然如此不懂尊老爱幼。
那个安然也很没规矩,连句招呼都不打。
想到这些,窦夫人越发觉得心头烦躁,怒火中烧。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看来什么人都能找到适合他们的类型。
见人已经走了,她觉得自己再留在这儿也没什么
意义,只好无奈地转身,脸色铁青地上了自家的车。
关上车门,她沉声吩咐司机:“回家。”
语气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司机感受到夫人的低落情绪,不敢多言,立即踩下油门发动车辆出发了……
而这边正开着车的萧翊似乎心情并未受到刚才那段对话的影响,依旧从容不迫地操控着方向盘,行驶在马路上。
天赋
“亲爱的,如果晚上妈妈提出让你留在那边过夜,记住千万要拒绝哦。”
他侧过脸,微笑着向副驾上的妻子叮嘱道。
他自己还是更喜欢回到那个温馨的两人小窝,在那里他们可以无忧无虑地共度时光。
听闻此言,安然忍不住斜眼看了看身边的丈夫:“你怎么不自己拒绝?”
她的语气略带几分调侃,又有些责备的意思。
萧翊闻言,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能拒绝得了吗?你觉得我在那个家里还有啥地位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自嘲,显然对这种无力感已经习以为常了。
闻言,安然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能这么说……还真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呢。”
“看来果然不能让你总是跟妈妈待在一起啊,亲爱的,你看你现在都被带偏了。”
安然的话语里带了一丝调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