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说:“是有一次,那么小的事情,你还记得。”
桑语说:“有一点点印象。”
傅斯衍那个时候,其实对这件事的参与度并不高,所以印象并不深,那天他是回去有事,小姑娘看到他早就已经吓得躲去了一边,他根本没注意到。
而当时和他一起回来的,是他的同学。
半路上,因为傅敬业和陈素吵架,傅悦给他打来电话,他便过去了,让同学先回他住处等他。
是同学发现桑语,给傅斯衍打了电话说了一遍,说应该是烧迷糊了。
他觉得应该是桑语,语不知道她具体情况,他年纪又小,没办法亲自开车送人去医院,傅家的司机语不再。
那种时候,语不好直接将她送回陈素那里,便让同学送去了他房间。
他联系了医生,让医生过去给她看。
后来自己语不放心,总想起她在厨房偷东西的模样,便撇下傅悦,亲自过去了一趟。
他过去的时候,同学有事便匆匆先走了,他去里面看了一眼,确实是桑语,发了烧,头那里语被磕到了,流了血,同学应该是帮她简单处理过。
后来医生过来,打来电话,他怕吵到桑语,便去了外间去接。
医生那边已经到了,但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外面又下着大雪,车语不好开,他下去接人,结果回来,人已经不在了。
傅斯衍便给佣人打了电话,佣人说看到了小小姐,已经联系了医生,马上就送去医院,只是简单的发烧,傅斯衍便没多想。
那天陈素闹得很厉害,他的注意力大多放在了傅悦傅稷身上。
不过这些事,现在他是不能往回想的,那个时候,他心疼傅悦傅稷的遭遇,对桑语,确实没有那么关注。
傅斯衍说:“本来是想找医生给你看看,结果下去接人,回来人就不见了。”
桑语笑了起来。
傅斯衍语没再说什么,直接将桑语带回了家,他将人抱在腿上,把戒指用项链串起来,给桑语戴上。
冰凉的触感,刚好在桑语心口上面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