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桑语醒来的时候,傅斯衍已经起床了,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傅斯衍见她起床,很快把电话挂了,道:“过来。”
桑语朝着傅斯衍走过去。
傅斯衍等桑语走近了,傅斯衍让她张开嘴唇看看。
昨晚两人亲的时候,桑语自己磕到傅斯衍的牙齿,流了血,傅斯衍给她上了点药,倒是没那么严重,傅斯衍让她吃完饭再上点药。
桑语很乖的点头。
傅斯衍道:“今天可能没办法接你放学,放学后不要乱跑。”
桑语点点头,又过去抱傅斯衍的腰,傅斯衍把她抱去刷牙洗漱。
刷牙的时候,桑语说:“好疼。”
傅斯衍说:“之前语没见你喊疼。”
他之前生气的时候,还咬她,但那个时候,桑语怕死他了,和他离着一米远,都感觉他的视线,像是能将她切割了似的,平平淡淡的一个眼神,平平淡淡的一句话,都带给人一种绝无仅有的压力。
那个时候桑语别说让他知道自己嘴唇里有血了,连他亲自己都不敢承认。
桑语小声的道:“你那个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傅斯衍说:“想让你长记性。”
而且,他觉得桑语乖乖的张开口,给他检查的时候,战战兢兢的,又听话,又特别软,让他特别想亲。
桑语说:“都不能好好刷牙,一刷就疼。”
讲得好像昨晚,是傅斯衍特意咬破似的。
明明是她想咬傅斯衍,没掌握好力道,自己磕到了。
傅斯衍说:“张开我看看。”
桑语就乖乖张开,一点点肿,但没以前傅斯衍第一次咬的时候重,就里面磕破了一点点,昨晚傅斯衍还特意给她擦了药,嘴唇的恢复力又强,现在其实都已经不流血,在慢慢恢复了。
但桑语这么说,傅斯衍便说:“等刷完,再给你上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