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跟其他族群的兽人打交道真是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我只是想快点把药采完,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去。”
“……赤怨毒的事儿你不问了?”
孤巳把兔子搂紧了,故作大方道:“这样吧,你告诉我谁中毒了,我就好心给你说说解毒方法。”
哎,他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善良”这种美好品质。
还真赶巧儿,让这蠢兔子给碰上了!
哈,这样说了,她应该就会对自己投以又感激又可爱的小表情吧?孤巳心里头挺期待的。
——小兔子害怕都这么好看,做其他的什么表情,肯定更好看咯。
“……”小兔子忍了忍,她说,“没有人中毒,是我想研究研究。”
“问蛇先生也不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只是因为感觉跟您关系好像……挺近的,以为可以走个捷径。”
“我现在为我刚才的莽撞给您道歉,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这种问题我确实应该自己去找答案,不能强求蛇先生,再次抱歉。”
——‘跟您关系挺近的’
孤巳整段话听下来,就听着这么几个字了。
他唇角动了动,不受控的要往上翘——看啊,这蠢兔子还算是有点聪明,知道跟他沾亲带故了!
说什么‘关系挺近的’……呵,他们才刚认识啊就这么讲了,那以后他再对她和颜悦色一点儿,是不是都要以为他喜欢她了呀?
呵。
真是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蠢兔子。
孤巳心里美了会儿,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长篇大论:“我其实也不——”
“哥!”
话音被某条从一旁小树丛里窜出来的巨蛇给打断了。
那巨蛇吐着舌头,巨大的身体一扭一扭的,由于太过兴奋,尾巴还不小心甩断了一旁一棵大树。
“……”
小兔子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棵一分钟前好生生的大树拦腰折断,‘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霎时,尘土飞扬,四周都被土染成了土黄色。
“……”
孤巳心里卧槽了一声,抱着兔子就跳到远处——他还担心小兔子的鼻子太灵敏,让那灰弄得不舒服,抬手在她鼻前扇了扇。
“呛着没?”
“……”
小兔子愣愣的摇头,眼睛傻傻的看着那棵大树,像是还没回过神来。
孤巳不放心,又伸手把她身上的灰拍了拍,下的手特轻柔,看得游过来的巨蛇一阵牙酸。
巨蛇叫薛午,他跟孤巳不是亲兄弟,但从小就把孤巳当成偶像——连名字都要跟他一样。
孤巳是4,那他就5。
“你这兔子不吃给我啊!还给她拍灰……”
越说越酸,巨蛇不高兴的扭了扭身体,瞪着兔子,忍不住的张开血盆大口——
孤巳两只手抱着兔子,把她往自个儿身后护了护,“闭上你的嘴吧,一天啥也不行,就知道吃。”
“……!”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巨蛇那本就不硬的小心脏给劈碎了。
只见白光一闪——那巨蛇变作了一个青年人,顶着一头红毛委委屈屈的蹭过来:“哎,哥,我不吃了还不行嘛,不吃了不吃了。”
说着说着,薛午瞥了瞥那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