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阵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的盖向泽拉斯。
泽拉斯随手掀起一道热浪,枪头在巫灵的烈火中逐渐软化成浆,然后被焚风吹散得一干二净。
但阿兹尔的能力可不是聚沙成兵这么简单,他的能力是操控黄沙,沙漠便是他的主场,而恕瑞玛最不缺的就是沙漠。
他挥动杖刃,远处河岸阅兵场上的沙兵方阵在一瞬间炸开成一团飞扬的尘云,然后隐隐从中传出了振翅的呼啸声。
一声声戾叫中,数十只沙砾奇美拉从尘云腾空而起,它们体型庞大,鬣狗般长满斑纹的皮毛上装饰着大量华贵的金饰,双翼的每一次煽动都会扬下无数沙尘。
每一只都无比神勇,正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
这些奇美拉在阿兹尔的指挥下冲上高空,在灼烈阳光的照射下,围着泽拉斯形成了成圆的沙暴。随后,朝着目标悍不畏死的起了袭击。
它们本就不是有灵魂的生物,被创造来就是为了毁灭敌人。
泽拉斯从胸口连续激出球形闪电,那些奇美拉却在被击坠的前一刻自行爆开,然后在泽拉斯面前破影而出,化为无数沙隼。
泽拉斯立刻就尝到了被利爪尖喙啄食的痛苦,而且这痛苦会一直持续。
数不清的沙隼穿心而过,泽拉斯就像一处窄窄的瓶口要承受巨大的沙漏,那些疯狂钻过他身体的沙子快把他撑爆了。
这痛苦令他想起了恕瑞玛那自古以来的丧葬方式,只有那些有钱有势的达官显贵才被允许修建陵墓死后长眠,钉入腐朽的棺材里。
而他们这些奴隶,只能被抛尸荒野,被秃鹫鬣狗啄食。
对此,那些奴隶主们还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名为沙葬。
恕瑞玛就是这样一个建立在奴隶们血淋淋的脊背上的帝国;军队的俘虏、犯法的罪人,或是世袭的名分,都同样是奴隶。
这个帝国以残酷为乐,奴隶只能使用主人赐予的名字。
奴隶主剥削他们的血汗,却报答以痛苦。
压榨他们的身体,直到他们力竭。
当奴隶主觉得已经物尽其用,就把他们丢弃。
阿兹尔虽然不是这样的人,但他的傲慢却和那个最大的奴隶主并无二致。
这些深埋在回忆中的愤恨燃起了泽拉斯的仇恨之火,他意识到太阳圆盘是阿兹尔的能量源头,必须要摧毁太阳圆盘方可将他击败。
巫灵的身体再次出刺眼夺目的光芒,如同星辰爆裂一般。在无形的魔法冲击之后的一息内,遮天蔽日的沙隼在一瞬间全部燃起了白色的火焰。
沙尘暴顿时化为了火焰的漩涡,天空仿佛着火了,燃烧的羽毛纷纷扬扬的落下,恶火如雨,整座城市在泽拉斯的狂笑声中熊熊燃烧。
但在这场火雨之中,有一对翼没有被点燃,那是一对残破的肉翼,在燃烧的天空中朝着自己疾驰而来。
泽拉斯抬起手,想要用灼热的射线将其击落的时候,那人却凭借着突然的加,硬生生的袭至跟前。
长着心脏的活体大剑硬生生斩开了他的魔法,泽拉斯感到一股巨大的撞击力被施加在胸口上,化为一颗着火的流星坠入了护城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