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等同于默许,看到蕾欧娜不说话了,狂猎便口若悬河的说起来。
“你们两个都是终于彼此信仰的神选,但是信仰的对立带来的只有你死我活的下场。你和黛安娜不为人所知的感情为这场对决增加了一些变数,不过结果也只是互相拉扯而已,只会让两个人变得更加痛苦。”
“黛安娜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在寻找可以让两种信仰共存的办法。然而没人比你更清楚烈阳教派的尿性,就算黛安娜把两个教派曾经共存过的证据,那些狂信徒也不会因此改变想法。彼时是彼时,现在他们会用烈火清洗异教徒,说没有巨神在暗中授意你信吗?”
“然而通过我,你们就能看清自己的天命所在,找到和平共处的方式。”
说完这些,狂猎腰身猛的一弓,将黛安娜的挺翘臀瓣都给压实了。
这份冲击也通过相抵的耻骨传到蕾欧娜身上,他的毫不怜惜让蕾欧娜为黛安娜感到心疼。
于是蕾欧娜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怒意,“你哪来的自信揣测天神的圣意?”
蕾欧娜不知道狂猎的自信从何而来,天命这种东西,照她的理解就是巨神赋予的使命,凭什么一个邪魔外道会觉得自己比神选更了解。
“因为我知晓巨神的由来。巨神们只会给你看到祂想给你看到的,我却能带你们看到真实。”
狂猎的话再次让蕾欧娜沉默,她本不该对自己的信仰产生分毫的动摇,可奈何最真实的例子就活生生的在她眼前。
蕾欧娜的父母是拉霍拉克武士与烈日工匠,根正苗红的她早早就进入了教派接受信仰的熏陶,随即不远但是不常回家见面,平日里多以书信联系。
黛安娜虽然是拉阔尔人从外面捡来的孤儿,但和她一样都是被教派抚养长大的。
然而就是这样相差无几的环境,接受相同的教育,却培养出了黛安娜这个异类。
像蕾欧娜就从来不会去质疑信仰,而黛安娜就觉得她们把夜晚称为黑暗的说法有失偏颇,将太阳的光芒与活力同冰冷的黑暗做对比,却没有说清楚为什么黑暗是坏的。
如果如此,那么冬天也是不好的吗?是因为它缺少活力吗?如果如此,巨神峰本体也没有生命——它是坏的吗?
祭司教她们不信太阳的即是异教徒,然而黛安娜却会反驳到没有人会否认天空中那真实的存在,阐明所谓相信太阳与相信宗教是不同的概念,该用“崇拜”而不是“相信”。
因此,月亮的存在也不应该被否认才对…………如果与之辩论,很容易就会陷入到她的逻辑里,然后感觉到自己的信仰错漏百出。
然后最关键的,那些被教派奉为真理的石板。
祭司们一直用石板上的历史来教育她们,可是却从来不允许她们观看石板上的内容,即便是成为了烈阳星灵也依旧未能一睹石板上的古拉阔尔文。
她唯一见到的与石板同时代的产物,就是黛安娜偶然找到的那间密室。
说实话,看到那上面代表太阳的金甲武士和代表月亮的白银武士站在一起,对蕾欧娜来说还是很震撼的,下意识的想要否认。
而她最终也是以这些禁忌的知识只会招致毁灭,拉着黛安娜慌忙离开了。
蕾欧娜的沉默不语被不耐烦的狂猎打破了,他说道“我看黛安娜好像有些心动啊,蕾欧娜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经过提示,蕾欧娜也注意到黛安娜神色的异常。后者一向如此,执着于对真相的探究。
“还是说说解毒的事情吧,早点解毒黛安娜就能少受点折磨。”没想到这就被找出了分歧,蕾欧娜有些慌了,担心黛安娜不再团结。
“我还是那个办法,就看你接不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