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入了河底,汹涌的河水漫灌而来,与泽拉斯身上燃烧的火焰生了剧烈的反应,产生了大量的水汽,同时也压制住了他的灵火。
但即使隔着河水,泽拉斯的身体依旧明亮如昼,就如同恒星一般耀眼,散着恐怖的高温。
突然杀出来的亚托克斯让狂猎也是一愣,好在这家伙没有胡乱索敌,去攻击他的人。
眼见泽拉斯已经无力逆转局势,狂猎就把巢母收回了虫巢空间中。
这么大一艘活体母舰,并不是他能够随手创造出来的,如果不是进化时的力量爆,他要花费很久时间才能造一艘同款,被坏掉了的话还是会感到心疼的。
不过在有了巢母之后,再想要创造小型虚空生物就简单多了,它的生殖腔可以按照狂猎的想法诞生出各种前所未见之物。
泽拉斯从护城河里冲出来,他愤怒的指挥着雷克顿,去解决不知从哪杀出来的亚托克斯,不要拦着他和阿兹尔解决恩怨。
然而荒漠屠夫却沐浴在太阳圆盘的光芒下,浑浑噩噩听不进远古巫灵的恶言诳语。
望着太阳圆盘,雷克顿记起了飞升之刻,他背着罹患绝症的兄长登上神坛,沐浴在太阳圆盘的炫目光辉中。
他原本是不够资格飞升的,在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抹杀的准备,却阴差阳错的被点化飞升。
自己能够活下来是要感谢兄长让自己沾了他的光么?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的无私奉献感动了上苍?
可内瑟斯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值得自己为他献出生命?
雷克顿指望不上,亚托克斯已经落到了大坝上虎视眈眈,而阿兹尔稳稳坐镇在神坛上不曾动摇。
泽拉斯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在太阳圆盘之下阿兹尔是不可战胜的。
于是在他释放出积蓄千年的黑暗力量,制造出一次堪比千年之前篡夺飞升时引的灾难,足以再将黎明绿洲毁灭一次可怕冲击波席卷开来。
“阿兹尔,你不会得意太久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化为一道遁光往太阳落山的方向逃窜而去。他想逃,即使是阿兹尔也拦不住。
冲击波湮灭了沿途的一切,威力之大,逼得狂猎不得不把远远旁观的眷属也给收到囊泡空间中躲避。
快要蓄满的护城河再次被蒸殆尽,化作漫天的水汽。
狂猎本想把希维尔也捞进来,却看见恰丽喀尔激出一股神圣之力,在她体表形成一层透明的光幕。
既然救主灵刃保护住了她,那狂猎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来自巫灵的控制力也消散了,方尖碑失去力量,傀儡大军纷纷出哀鸣,重新沉寂成死物。
穷寇莫追,看着下方燃烧的城市,阿兹尔意识到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他一挥权杖,赤红的飘带迎风飘扬,太阳圆盘再次偏转,光芒照耀之下,整座城市都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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