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预感,这位父亲还可能因为女儿做到了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对女儿痛下杀手。
“猜也知道你是在纠结这些事情。”狂猎将大拇指插进了卡特琳娜的嘴巴,让她抬起头来,语气稍有缓和的对她说“我不在乎结果,德玛西亚三世死不死跟我没关系,我在乎的只是你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原来狂猎是这个意思,卡特琳娜还以为他是来追究自己的,真是错怪他了。有所动容地说道“我…………是,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才对嘛。”听到狂猎这么说,卡特琳娜想要站起来,但是又被他按住肩膀。
“我可没说原谅你了。”狂猎冷着脸,“不想舔,那就换个方式,用你胸前这两堆肉帮我弄出来。”
卡特琳娜愣了一下,羞愤欲滴地偏过脸,“…………我不会。”
“不会就学。”狂猎的口气不留余地。
眼见着躲不掉了,卡特琳娜只好勉为其难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直到那巨根戳在了胸前的软肉上,用身体为狂猎服务。
她摘掉了手套和胸甲,那筋肉硬挺的炙热“烫”得她有些把握不住,双目失神,六神无主。
想要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这份健硕,可是这比跪地舔舐困难得多,必须稍微屈膝站起来一点才能完全将其埋进胸口中,坚持这个动作就跟扎马步一样累人。
即便她本就不小的尺寸在双手挤压之下变得异常伟岸,也依然有一块红肿的菌伞冒出头来,用无比雄壮的气势直直指向她的脸。
“这样会舒服吗?”卡特琳娜一脸嫌弃的问。
尽管她的脸颊憋得血红,却还是要努力的搬动乳球,用自己软弹的乳肉去磨蹭狂猎坚硬火热的肉棒,换取狂猎施舍的一点精华。
先前被泼一脸的葡萄酒导致她的胸口黏糊糊的,弄起来她自己是一点也不舒服,才刚开始就在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就凭你这技术,弄到明天也弄不出来。”狂猎冷笑道。
听到回答的卡特琳娜有些难受,又有些不甘。自己的技术有那么差么?
她干脆豁了出去,趁着微醺的酒劲伸出舌头,让大量的唾液沿着舌尖滴落在那肉棒之上,然后俯下脑袋用笨拙的唇舌吞吸起来。
“啧啧啧,到头来,你还不是吃进去了。”
“唔嗯…………”
卡特琳娜本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狂猎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猩红长随意散落,温暖、紧致、湿润,带着些生涩和小心翼翼的舔吸和缠裹。
为了尽快结束这份羞辱,她正在通过观察狂猎的表情调整自己的动作。
而狂猎同样在看着努力上扬着眼眸的她,因为吞咽的尺寸过大而艰难喘息着,凶戾但精致的脸上正不自觉浮现出一丝放荡的媚态,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抛出撒娇的媚眼。
“对,就是这样。”狂猎感受着她的奋斗,决定给她一点奖励。
“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方法好了,可以两全其美解决你烦恼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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