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拉连胸部也比别人柔软,如同吹弹可破的嫩豆腐,狂猎小心翼翼的将其包裹在肤甲之内,以合适的形状托举着。
即使在梦中,辛德拉也是可以察觉到体表异动的,所以狂猎的动作格外轻柔。他不想在连接完成之前就把辛德拉弄醒,留下糟糕的第一印象。
碍事的树根被清除了,这些树根不留余力的抽取着辛德拉的能量,以滋补曾经被她抽干魔力的大地。
然而上百年的寄生却没能辛德拉耗尽力量,她的天赋魔法实在太强了,即便睡着了力量也无时无刻不在增长,过了树根汲取的度。
随着肤甲连手指末端也全部包裹,狂猎也将对辛德拉的探索从体表转移到了体内,无数细密的突触刺入脖颈,通过微弱的生物电流与之神经建立连接,进入辛德拉的梦境。
……
逐渐昏暗下来的森林美不胜收,狂猎看到一个怒气冲冲的黑女孩,跺着脚走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
光的翅萤在暮色中翩翩起舞,身后留下夜光残影,但女孩重重地将它们从面前拍走,毫不在意这转瞬即逝的优雅。
她双眼垂向地面,踢开一块石头,任其在盘错的树根间跳跃,毫不理会茂密华盖间透过的夕阳。
紫夜貂的花瓣缓缓张开,向温润的暮色吐出微光的花粉,但匆匆路过的她却顺手将花茎扭断。
她的脸颊由于羞愧和愤怒而烧得通红。母亲的责备依然萦绕在耳边,哥哥和其他孩子的嘲笑始终挥之不去。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小路上残破的花瓣,皱起了眉头。
这一切都有些异样……似乎她早已经历过这一切。
她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深入茂密的森林。
她终于来到了神圣的灵柳前。它慵懒的枝条犹如在水中漂荡,摩挲碰撞着出风铃般的低语。
虽然她体内的怒火依然炽烈,但她闭上眼,握紧拳,缓缓地吸一口气,就像长老教她的那样,努力压住狂怒。
她被什么东西打中了,硬邦邦的东西,不偏不倚地打在她后脑,她扑向前跪倒在地。
她用一只手碰了碰被打的地方,手指沾满了血。
然后她听到了嘲笑声,于是她的狂怒涌了上来。
她站了起来,面向她的哥哥和其他孩子,她的双眼射出炫目的黑暗,她的呼吸粗重而又急促,她的双手又在身侧握成拳头,刚刚一切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努力瞬间就被闪烁的愤怒盖过。
怒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如同一种凶恶的疾病,不断进犯不断膨胀,她周围的空气似乎泛起微光,而她身后的那棵灵柳则开始褪色枯萎。
红色的树液像泪水一样潸然落下,柳叶卷曲着变成黑色,她的头却变成了白色。
早在无人记得的远古,这片土地的魔法就开始滋养这棵灵柳,它又以同样的方式滋养了这片土地和上面的人民,然而现在它即将死去,柔软的柳条变得像枯骨一样干瘪清脆,土壤中的树根痛苦地卷曲。
枝头的风铃敲响亡语的丧钟,但女孩没有听见灵柳,她已迷失于鼎沸的狂怒之中。
随着那颗古老原始的灵树消逝,女孩离开了地面,漂浮于空中。三颗吞没光亮的至暗球体开始在女孩周围环绕。
折磨她的人现在全都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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