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拉没有回答,酒香里带着浓郁的可可梅子味,余韵十足,也让人更容易敞开心扉。
“如果我喝醉了的话,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抱着醉鬼的双腿高空放水怎么样?”狂猎随口吓一吓她,辛德拉就好像打开了致命节奏,对着狂猎一顿输出。
“流氓!下贱胚!脑子里全部都是一些淫邪废料!”
“太软了,你骂人的样子对我来说就像在撒娇。”
“*******”
“你也来尝尝,我第一次喝酒,不知道这酒算不算好。”
骂归骂,过了一会儿辛德拉还是把酒坛转了一下,分享给狂猎。就像闹矛盾的小娇妻,到头来还不得乖乖给丈夫做饭。
“不骂了吗?”
“骂你只会让你暗爽,说得我嗓子冒烟,懒得说了。”
“那你把一些酒倒身上,我就能尝到味了。”
这说法让辛德拉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狂猎光用肤甲就能尝出味道,那岂不是说明肤甲任何部位都可以作为他的舌头存在?
而他也能尝遍自己身上每一个角落的味道?
那她用手臂擦嘴岂不是跟接吻差不多?
辛德拉感觉自己受到了知识的诅咒,她快要无法自视狂猎的存在了,脸颊莫名浮现出潮红,还不如不要知道这些。
“什么呆呢?酒劲这就上来了?”
狂猎的催促让辛德拉咬牙把一些酒水滴到胸口上,随着肤甲将酒水吸收,她的心也跟着彻底死掉了。
“以自酿的酒而言,这梅酒挺不错了。”狂猎评价道。
“呵呵,是么。”
辛德拉无言,只是一味的借酒消愁,想要让自己遗忘这该死的记忆。
很快,她就把自己喝过去了,醉醺醺的躺在石阶上不省人事。
面对如此机会,狂猎却没有下手,而是用魔爪把她轻轻放回石床上。
趁人之危的事情他没少干,但辛德拉和别的坏女人不太一样。她经历并不复杂,心思也较为单纯,只是很容易走向极端。
对于这种女人来说,救赎往往要比彻底的堕落来得更有用。
就算救赎比恶堕困难,但以辛德拉的能力而言,完全值得狂猎在她身上多花一些心思,就像当初培养卡莎那么用心。
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和卡莎一正一邪作为狂猎的正反手存在,所以他也就不急于这么一时了。
与其在这里和她闹僵,不如之后让她自己主动跨过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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