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就能到木叶了。木叶是安全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说完,他就要离开。
「朔茂大人,是因为我曾经羞辱过现在的大名,所以你才讨厌我的吗?」
雪姬这麽问道。她好像看穿了什麽,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在试探。
「你仰慕她?还是……」
「够了。」旗木朔茂截断了她的话,「不要妄自揣测,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不讨人喜欢。」
雪姬没再开口,厚厚的幕篱遮住了她的相貌,也遮住了她的表情。
旗木朔茂离开,几个忍者围了上来,想要安慰她。
「哎呀,朔茂就是不解风情啦。」
「就是就是,雪姬小姐不要伤心,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
他伸出手去扶她的肩膀,却被猛然握住了手腕。
雪姬那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掌,只是随意地一抓,就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不丶不可能吧……
「抱歉,暂时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她松开手,朝着放行李的地方走去。
当她走远,几个忍者嘲笑那个被抓住手腕的忍者:「好逊哦,竟然会被女孩子抓住。」
「不……」那个忍者张口结舌,没好意思说自己手腕很痛。
等过了一会儿,他悄悄解开腕带,发现手腕上已经一片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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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旗木朔茂坐在火堆边上发呆。
他好像隐隐察觉到自己为什麽会觉得雪姬的外貌变得普通了。她没有变,变的是他的心。
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哪怕面前出现的女人美若天仙,他也不会因此而被打动。
[朔茂大人,是因为我曾经羞辱过现在的大名,所以你才讨厌我的吗?]
[你仰慕她?]
雪姬的话仿佛一把剪刀,在原本朦胧的窗纱上戳出了几个洞,让窗纱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他仰慕她?仰慕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真容的女子?仰慕一个……强迫自己的女子?
兴许是离篝火太近了,旗木朔茂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可是,即便没有见过真容,他和她已经做过世间最亲密的事情。他感受过痛苦,也感受过快乐。
她曾在他的耳边夸赞他是天底下最强的忍者,诉说过她对他的喜爱和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