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他……唉。”
母亲刚刚开口,眼中就隐有泪光闪烁,叔公虽然是乡下人,但毕竟人老成精,哪里不懂是出了事情,赶忙开口道:“来来来,进屋去,进屋再说。小远怎么弄这么个大箱子,狗日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滚过来,给老子拿一下。”
叔公看着远处观望的村民叫骂一句,这些人互相看了看,赶忙凑了过来,把我们的行礼全都接了过去,对着叔公一阵赔笑。
“叔公,你在这村子里说一不二,有地位呀!”
我将手里的大箱子递给一个带着头巾穿着短打的汉子,手上一轻松下来,舒服极了,看着老叔公精神奕奕,笑着说道。
“嘿,你小子第一次来吧?可不懂你叔公威风,赶紧走赶紧走,屋里饭菜还热着呢,一路走过来挺累的,先吃点东西。”
叔公说着,还不忘跟我的女友招呼道:“当自己家一样啊哈哈。”
走到大屋里面,这些拿着行礼的村民们拎着我们的行礼有些无所适从,叔公看了他们一眼,怒道:“一个个真是瞎的,放在墙边就好,快滚快滚,木头东西。”
得了三叔的指示,这群村民这才把东西放下,一个个对着叔公点头哈腰口称三爷,然后才敢离开。
大屋里面迎面就是一个大桌子,上面里里外外足有十四个菜,鸡鸭鱼肉无所不有,竟是如此丰盛,我饿了一路早就不行了,立刻坐下猛吃以来,一旁的女友也是饿坏了,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被叔公拉着按在椅子上道:“大闺女赶紧吃,就当自己家一样啊!”
得了准许,女友也低头吃起宴席来,这村里的宴席虽然不算精致,但竟然意外的味道不错,我和女友相视一眼,立刻埋头干饭,而母亲则和叔公去了内房。
“车祸?怎么会生这种事情。”
叔公听了父亲的遭遇,立刻拍了下桌子暴跳而起,衰老的身子像是有无限的力量,竟然把一旁的小竹桌子拍的粉碎。
“我反复看了监控,虽然模糊,但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意外。
可警察查了半年,最终定性还是意外。”
母亲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张模糊的照片递给叔公,继续道:“只有这模糊的相片,那车子明明好好地,却忽然失灵撞在了一旁的树上,当时的监控我反复看了很久,终于见到些端倪,就是这车窗上面倒影出人脸,我想就算他不是凶手,也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叔公将那相片接了过去,刚刚还暴怒的神情忽然平静下来,看了半晌,才慢慢的将照片递了回来,自己则是坐到了竹椅上,叹了口气,开口道:“这事,不太好说了,可能没侄媳妇你想的那么简单。”
“恩?我看那车窗上映出来的人脸模样,似是个山里人,三叔难道认识?这人在山里莫非有些势力不成?”
这下轮到母亲诧异,如果她记得没错,三叔公在山里是相当有影响力的头人,三山五寨都要给三叔公面子,这次来村子也有一部分想让三叔公帮忙找到这个凶手的想法,却不想三叔公竟然露出一副难办的表情。
“那人,死了。”
叔公刚刚吐出几个字来,就又叹了口气闭上嘴巴,不愿再说下去。
“死了?”
母亲听了三叔公的话,沉默了沉默了片刻,而后开口道:“三叔莫不是认错了,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脸被车窗折射出来,这世上有没有鬼,更何况就算有鬼,这村里的鬼,那可能去城里害人呢?”
母亲虽然话语平静,但身子却在微微颤抖,母亲觉得三叔公实在骗她。
如果这人死了,难道还能是鬼魂作祟害了秋生不成?
可三叔公听了母亲的话,却是长呼了口气,从一旁把自己的旱烟袋拿来,撮了两口,才现没有点火,干脆放下,开口道:“我绝不会认错,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这人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亲手埋的,不会认错。”
“这……”
母亲激动地站起身来,三叔公见状赶忙起身,拉住母亲的手继续道:“侄媳妇,你先别激动,三叔知道,你对秋生是真爱的,不然性子温和的你,也不会这样激动。但,事情真不是侄媳妇你想的那样。唉,这是一件往事,但现在还不是跟你说的时候,这样,等婚礼过后,我带你去见他,去见他的坟。”
“好,劳烦三叔了。”
好不容易得到信息的母亲自然不可能放弃,婚礼不过几天时间而已,婚礼过后有的是时间验证这些。
母亲对于父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哪怕交警已经断定为是意外,但她的心里却依旧不肯相信。
等母亲和叔公谈完,我和女友已经吃的饱饱的,躺在竹椅上晃荡。
见母亲出来,我赶忙起身,母亲却摆了摆手道:“你刚吃完东西,先消化消化。今晚我们住在这个厢房,我和小心睡床,另外向你叔公要了床被褥,你先睡地上。”
“挺好的,那我先躺会消消食,欣儿呢?”
“我还好,没吃多少,我和阿姨一起去铺床吧。”
女友站起身来,跳了两下,母亲笑着摆了摆手道:“呵呵,随我来吧,可不能像小远那般贪吃。”
说着,母亲带着女友进了厢房,我躺在竹椅上摇着身子,摇着摇着,也不知是吃的太饱还是如何,竟然昏昏进入梦乡。
山中夜晚的风凉意刺骨,大屋的窗户都是未关的,一阵风儿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从梦中醒来。
“嘶,有点冷呀!”
我伸了个懒腰,这个村子没有电力,大屋全靠着几个蜡烛照明,如今已经快要燃尽了,我接着烛光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左右了,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这么久的时间。
我刚刚起身,便有一股冷风从身后吹来,不知为何这风吹得我有些焦躁,好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一样,我猛一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竹窗被风吹得一阵摇摆,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这风吹得人真不舒服。”
我想了想,三两步走到窗户旁,想要将窗外撑着窗户的小竹竿取下,可我到了窗户旁想窗外一看,我的目光不受控的被一个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吸引过去,仔细看去,竟是女友不知为何赤裸着身子蹲在窗外的一块大石头上,肥浪的肉臀正对着窗口,从我的角度甚至隐约可见到女友那肥嫩的耻丘和粉嫩的肉穴,看到这幅景象我的胯间立刻就起了反应挺起了帐篷。
“欣儿?欣儿?”
我喊了两声,女友毫无反应,反而扭了扭那紧致的肥臀,似是勾引我一般,雪白的柔荑还伸了回来,按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勾引我?”
我拿不清楚,可窗外的女友确实越的浪荡起来,看的我气血翻涌,难以忍耐,几步就冲了出去,来到女友的大屁股面前,我几乎能嗅到从女友花穴之中散出的雌香媚意,让我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贪婪的吸收着这令我舒爽得气息。
“怎么在这。”
我伸手按在女友的肩膀,可入手的触感却并非是柔软的肉体感觉,反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粘腻感觉,我赶忙缩回手来,低头看去,我的手上竟然沾满了猩红的颜色,甚至扑面而来一股血腥气味,一阵冷风再次从我的头顶吹来,我猛地抬头,一个七孔流血的阴郁鬼人浑身黑毛正停在我的面门和我看了个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