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勒挑眉,她刚才说自己没有杀人,也不知道那个倒霉鬼是怎麽死的。
「你们为什麽都对我有敌意,天道还管洗脑吗?」
这个问题,察勒似乎并不想回答,而且不知他想到了什麽,脸色一时间并不好看。
并且很明显,对暖宝生出了敌意。
嗯?
龙神大人啃鸡爪的头忽然抬了起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察勒笑笑,「算是洗脑吧!」
他灌了一杯酒下去,才压下了心中对暖宝的敌意。
「你们其他的任务是什麽?」
这问题有点大,察勒皱眉思考了一会,「每个家族的任务应该都不一样,我只能说我这边,尽量活到最後,然後杀了你!」
「咳咳!」暖宝呛了一下,「可是你身上并无杀意!」
「除了那些小家族的,或者普通人,我们这种人,都想让别人先动手。」
暖宝瘪嘴,她才不信。
「不对!你没说实话,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动手,看来你,或者你们并不是真的服从家族或者听天道的话。」
从他们喊自己过去战舰上聊聊,暖宝就能感觉到,这些人私下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但却不能说出来的那种。
「对於天道来说,就算他们是家族的老祖,我们也只是蝼蚁。」
察勒嘴角掀起一抹苦涩,「但是,谁又甘愿成为蝼蚁呢?」
龙神大人放下手中的鸡爪,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长相俊美的男人一眼,「想翻天吗?可以一起!」
「哈哈哈——」
察勒差点就被一口酒呛死,他没有回答暖宝的话,不是不想,而是现在的他们,并没有那个能力。
不想成为蝼蚁,可却被家族训练许久,还丢进了这个秘境,这不是蝼蚁,什麽是蝼蚁。
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决定,多麽的可悲。
「哟,察兄好兴致啊!」突然,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察勒笑着站了起来,暖宝却明显发现他身上隐约出现了杀意。
她好奇地抬了一下眼皮,察勒传音过来,「这个人,必须死!他是天道死忠!」
「嗯!」暖宝回答得非常随意。
「宫兄,过来一起喝酒!」察勒挥手,旁边又多了一个椅子。
被称作宫兄的人,有着一双阴鸷的眼睛,高大的鹰钩鼻配上那双眼睛,让他看起来特别的讨厌。
这就是暖宝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
「咦,这是——龙神大人!」他看到暖宝时,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喜,似乎真的很开心见到她似的,「在下宫炎。」
暖宝刚才吃东西抹上的油腻已经消失,此刻正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她笑眯眯地点头,「坐!」
宫炎有点受宠若惊,脸上陪着笑,将椅子拉了一把,坐在靠近暖宝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