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自己学艺不精了吧!说起修为,你一只手都能碾死对方,为什麽会着了道?」
太初开始现场教学。
白辞动了动嘴皮,最终只是垂下眼眸,「我错了。」
太初叹了口气,朝暖宝发火,「他是狼王,应该是带着兽性的,你怎麽把一头狼养得跟金丝雀似的!」
暖宝揉着额头,有点不解,这怎麽怪她了?
「也许白辞本性,就是个白痴?」暖宝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等到两个白眼。
於是,继暖宝之後,杌怀又来活了。
「你就不能等大哥的婚礼结束?干活的人又少一个!」
暖宝的怨念,加一。
「我跟杌怀说了,婚礼那天让他们回来!」
小团子跳了起来,「干活不干,回来吃白食啊!」
太初摸摸下巴,颔首道:「有道理,我让他们俩都来干活,吃白食,不行!」
暖宝眼睛滴溜溜转,嘴上却喊着,「就是,必须让他们都干活!」
杌怀和白辞出来,去帮莫兰他们盖房子。
说起来,房子已经盖好了。
就是一般的王府,也比不上那座宅子。
反正都在暖宝的空间这边,想怎麽弄都行。
暖宝还偷偷带着临琅来看过,她说很喜欢水,便让莫兰又挖了一个超大的湖。
「这次,咱们小祖宗可是大手笔啊!」
「确实,这宅子多好。」
「两个人住有点空。」
「那有什麽,以後多生点孩子就热闹了,对吧,杌怀,哎,人呢?」
今日的活干完了,他们准备去吃饭,结果走一半,杌怀不见了。
杌怀去了哪里?
正在麻袋里翻滚呢!
「大人,你轻点啊!我明天还要干活呢!」杌怀躲了没多久,就被放出来干活。
包括杌怀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暖宝可能会报复的事情。
没想到,暖宝过了好几天才动手,就是怕吓跑了他。
「闭嘴吧你!挨打还想挑三拣四!」
一顿老拳上去,拳拳到肉。
天空上,鸿秦和太初坐在一片云上,喝着酒,吃着花生米,好不惬意。
「你就不管管?」鸿秦砸吧一下嘴。
太初一口乾光了酒,「你不让她出气,回头还不知道搞出什麽事情,憋屈了那麽久,我也是佩服她。」
鸿秦无语,反正暖宝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当夜,杌怀没回去,第二天出现的时候,众人看到他变回了兽态都很疑惑。
「你这样方便干活吗?」莫七好奇地撸了一把毛。
杌怀抖了几下,「滚!」
她可是用神力打的,下了狠手。
还要求自己三天内不许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