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心中也对长乐公主恨上了,手段多了不起?
其他几位家长也都一脸羞愧,「陛下——」
「好了,分辨清楚了,现在不是我将你们的孩子害了吧!甚至你们也看到他们的马车是如何翻了的,再说,人还是我救上来的。」
殷叔士抹了一把老泪,「公主殿下,犬子无状,微臣将来一定会责罚他,银子微臣也愿赌服输,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能不能救救他?」
殷祥平虽然是殷叔士的庶子,但却是庶长子,而且还是他与最喜欢的一个女人生的孩子。
殷叔士为了殷祥平不被嫡母养坏,基本都是自己亲自抚养,对妻子也多疏远。
如今儿子命在旦夕,他什麽都愿意做。
低头认错又算什麽?
暖宝能感觉到他的诚意,她也不想闹出人命,「好,我救他。」
「云汐,你今晚就先住在宫里?我要去殷大人家。」临走之前,暖宝记起没人要的云汐了。
「小师叔,我跟你一起去,然後一起回家。」她才不要住在宫里,冷冰冰的宫殿,而且她买了那麽多东西都还没有看呢。
「行!」
齐皇像个工具人似的,看着乌泱泱的人来,再看着乌泱泱的人离开。
自己的女儿竟然就跟他挥挥手。
殷府。
殷祥平的情况不是很好,脸上甚至有些回光返照的红润。
暖宝给他把过脉,脸色有点黑,嘴里咕咕叨叨对殷叔士说,「本来就严重,马车翻了之後估计被压在最下面了,要不是我给他吃了一粒药,恐怕现在你已经在办後事了。」
人家都说,夜不观色,可就算在夜晚的灯光下,殷祥平脸上的死气也异常明显。
暖宝一边掏药,一边暗自思忖,这可不太好救。
给他吃仙丹,是不可能的。
「公主殿下……」殷叔士在宫里看了马场的画面之後,就已经对儿子的伤有数了。
被马重重压了,又翻车了,现在能活着,可不就是贵人保佑麽。
「你别跟我说,我尽力而为吧,带着人出去,别进来。」
有了暖宝的话,殷叔士倒也乾脆的出去了,只是回头看儿子那一眼,却是让人很动容。
「白辞,辛苦了!」暖宝现在救不了人,一切都得靠白辞,否则也就不会这麽麻烦了。
白辞临危受命,倒也不慌,还与她开了句玩笑,「他虽然黑了点,但也不是短命之相,别担心,坏不了你的招牌。」
他几次救人,其实已经渐渐摸索出一些方法了。
神识仔细探查一番之後,白辞也不禁有些吃惊,同时感叹殷祥平着实运气好。
要不是暖宝的药,他现在真的已经在阎王殿了。
「暖宝,我开始了。」
白金色的神力将殷祥平笼罩,若是有人能够看见的话,一定会惊讶他的腹腔内肋骨从肝脏等内脏中缓缓移出,回到原位後渐渐连接。
这些,不仅是白辞用神力去恢复,还需要他用神识一点点控制。
正在关键的时刻,门外却突然闹了起来。
原本住在庙里的殷家老太太听说孙子出事,从山上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