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宝说完,四周的议论纷纷响起,大家看着暖宝还没有桌子高的个子,心中都是了然。
这是想欺负人,却没想被反杀了。
小团子没有管别人的议论,她继续说:「而我提出的条件,只是让她在门口喊一声『周雪兰是小猪』,两相比较谁更过分?」
公道自在人心!
一个让人家爬出去,一个只是让喊一声小猪,谁更过分,确实一目了然。
「你小小年纪不要这样胡说八道,雪兰怎麽会让你爬出去呢?」范意绵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她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现在是你不依不饶。」
本来暖宝都懒得同她说,可这麽多人看着,要是不说清楚的话,以後还不知道有多少脏水会倒在她身上。
「开玩笑?开玩笑就折断我的笔?把墨汁倒在我的书本上?」
关於暖宝的事,早就在国子监传得沸沸扬扬。
确实,这样的关系户没有人喜欢,明明没有什麽背景和实力,还要来硬的。
有种阶层不同,硬要强融的感觉。
但这却不是一个三岁小孩的错。
尤其是不论外面传成什麽样,此刻大家看到小团子不哭不闹,说话有理有据,更加觉得欺负这样一个孩子过分了。
范意绵想解释,暖宝根本不给她机会,快速道:「若今天输的人是我,她会说只是个玩笑还是会逼着我爬出去?这里都是她相处很久的同学,自然是了解这个人。」
暖宝说完,不少人都赞同地点着头。
若是这孩子输了,恐怕周雪兰找人打,也会将她打着爬出去。
范意绵心中悔不当初,为何要同意过来帮她呢,如今自己下不来台,谁又能来帮自己呢?
她装作被暖宝怼的无力还击,拿出帕子抹起了眼泪,「你误会我了,我是真不清楚其中的原委,我当她是朋友啊!」
范意绵这个解释一出,变成了周雪兰利用她,而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好朋友。
「就是神女大人怎麽会是故意的呢!」
「神女大人受委屈了。」
好几家的小公子,都站出来给范意绵叫屈。
她的眼泪抹得更凶了。
一看到她这个绿茶的样子,暖宝已经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她无所谓地表示,「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这话可把范意绵给恶心坏了,可她又不能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暖宝离开。
暖宝走了,其他人都围了上来安慰范神女。
不是要请她吃茶,就是要请她赏花,再高级一点的什麽吟诗作赋都出来了。
范意绵也不是谁家的都答应,她挑了国公家的嫡小姐和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这两个人的茶会和品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