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你再大一点,大哥相信你可以吃完一条街!」
有了大哥的鼓励,暖宝信心大增,「那咱们去夫子庙看看吧。」
萧元朗有些奇怪,「咱们不是不拜吗?」
暖宝笑得见牙不见眼,「既然来了,去看看供奉的味道怎麽样。」
她可不会说是自己现在还不能有供奉,才好奇的,暖宝想到供奉的味道,又吸溜了一下口水。
这种知识盲区,萧元朗绝对不会接话。
反正他就是妹妹的移动轿夫,妹妹说去哪,他就去哪。
两人刚走近便听到哭声。
「上次我们来这里拜过之後,回去我儿子便夜夜惊悸噩梦,整日浑噩,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一位夫人抓住大门门框,身後一众奴仆都跟着哭,夫子庙前哀声一片。
许多人闻声都围了过去。
暖宝最喜欢热闹,指着那边就让大哥过去。
萧元朗本不愿凑这种热闹,可看到那夫人的脸後,愣了一下,不自觉地说:「那是张夫人。」
暖宝歪头问他,「大哥认识她?」
「只见过一次,她儿子是我的同窗。」
暖宝眨眨眼,没有告诉大哥这位夫人身上有淡淡的黑雾笼罩,应该是她从别人身上沾染而来的。
既然是同学的母亲,萧元朗便上前问候,「张夫人您好,我是梓文的同窗,萧元朗。」
「请问梓文身体如何了?」
张夫人似乎是对萧元朗有印象,拭了眼泪勉强笑了一下,「梓文情况很不好,两日前就昏迷不醒了,大夫说大约撑不过去了。」
似乎说到这里又让她想起了什麽愤怒之事,她怒指夫子庙的庙祝,「都是你们害了我儿!」
那庙祝苦笑一声,「张夫人,夫子庙只是学子们考试的地方,平时过来讨个彩头,如此多的莘莘学子都来拜过没有问题,您是否搞错了?」
张夫人却有些不依不饶,甚至要上去打那庙祝,好在那庙祝倒也有些涵养,丝毫未怒,一直在劝她。
暖宝悄悄跟萧元朗说:「大哥,我们得去看看你的那个同窗,否则我估计他连今晚都过不去了。」
萧元朗一愣,他绝不怀疑妹妹说的,但这种时候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让他们见到人。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张府的下人催马而来,见到张夫人便哭道:「夫人快回去看看吧,少爷,少爷不行了。」
张夫人眼见就要晕了,萧元朗被暖宝狠狠掐了一把,连忙哽咽道:「梓文啊!夫人,我想见见梓文,可否让元朗同行?」
张夫人看到眼前鲜活的少年,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点点头,提着一口气挥手,「回府!」
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娃,张夫人让萧元朗一同上了马车。
黎肃派来保护暖宝的人见二人上了张家的车,便连忙赶了回去汇报。
上车後暖宝从大哥身上爬下来,摇摇晃晃走到张夫人身边,抓住她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姨姨别哭了,小哥哥会没事的。」
张夫人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摸了摸小团子的头,「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