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女子似明白他会有所提防,连续两个来回没再出现。
“真他妈狡诈!”肖石暗骂不止,但知道那个女子一定在某处偷偷观察着。
第七个来回了,肖石重新回到陡坡,放开度冲了下去。他并没有放松警惕,女人耐性比较差,估计这次她该出现了。
肖石飞向下滑,没有回头,而是留意着地上的影子,虽然太阳已经高,但坡度很陡,地上的影子依然很长。
果然,没滑多远,身后一个影子突然与他重叠,肖石双脚一错,猛一闪身,同时把滑雪杖斜斜伸出。
“啊!”蓝衣女子没有防备,也无法防备,一声惊呼飞了出去。
这种坡度和度,真要摔出去,肯定得摔蒙,肖石一想伤人,左手伸出雪杖的一瞬间,右手已抛开雪杖抓了出去。
坡度太陡,雪道太滑,两人都在下滑,蓝衣女子又显然是个会家子,这种度已出人力所能承受的极限,尽管肖石做足了准备,也成功抓住了女子的手腕,但强大的重力和惯性还是把他整个人带了起来。
两人同时向下摔去,蓝衣女子由于惊恐和防备意识,本能地抱住了他,二人摔出四五米落地,又抱在一起滚了十几米才双双稳住。
蓝衣女子的滑雪帽在下摔过程中脱落,露出满头乌,尽管脸上戴着滑雪镜,肖石还是认出了她。
“是你?!”看着身上的女子,肖石惊讶不已。
“是我,怎么啦?不可以吗!”周大律师很不自然,但依然嘴硬。
肖石无名火起。一把将她推开,坐起身道:“你吃错药了?屡次三番地撞我!”
“你不会功夫吗?撞两下怕什么!”周海敏被他推倒,慢慢坐起,低头拍着手套上的雪,她觉得有些过分。
“会功夫就能这么撞!”肖石瞪着眼,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度多快,力量多大?弄不好会受伤出人命的!”
“不就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大脾气吗?”尽管心中有愧,但肖石这么大火,周海敏挂不住了。
“开玩笑?!哼哼!”肖石咧了咧嘴,“有拿这么危险的事儿开玩笑的吗?我们很熟吗?”
“你……撞你怎么了?你不该撞吗?”周海敏终究是个女人,听了这句话,立刻受不了啦,原来就冷艳的脸在冰雪映衬下瞬息万变。“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和所谓的女‘邻居’在雪地里又搂又抱,又亲又踊,你真无耻得可以!”
“这关你什么事儿?”肖石直起身。
“怎么不关我事儿!”周海敏柳眉倒竖,当仁不让,“月如是我的好姐妹,你这么做就是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就是对不起我!我看见了就要管!我管的方式就是撞!怎么样?不服气你打我呀!”
“你……”肖石气结,伸手点了她的鼻子,半天没说出话。
“打呀!你不是很擅长打女人吗?”周海敏面冷如冰,不依不饶。
“不可理喻。我不跟你说了!”肖石悻悻起身。去捡遗失的雪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