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那几个手下兄弟之后,丙焰灿又把老四阎正良,安排到雄安这边来。
隔日,刚吃过午饭不久,那两个家伙,朱兄与苟弟,果然打了电话过来,叫向清明出来玩。
向清明赶过去,朱兄苟弟两人,正在一家小酒楼上饮酒。
苟弟见向清明过来了,忙笑着起身招呼他入座。
“向哥,来来来,喝一杯!”朱哥要给向清明倒酒,向清明说他刚刚吃过午饭。
酒也不能喝,向清明不太能喝酒。
“这什么酒?都是勾兑的吧?”向清明说。
朱哥忙笑着说“一千多块钱一瓶的,也是勾兑的,现在,又能有多少不是勾兑的酒呢?”
“那你们喝,这种勾兑酒,我喝不惯。”向清明在靠墙的小沙上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掏烟抽。
这两人见向清明不喝酒,也就很快的收了场,把杯内酒干了,双双起身。
“哦!极品黄鹤楼啊!”苟弟说,“好烟好烟,这边买都买不到手。”
向清明递给他们一人一根烟,三个人抽着烟,从小酒楼里出来,就近找了一个茶楼。
茶楼装潢似乎比较高档,但里面几乎没有客人,前台服务员,正趴在巴台上面打瞌睡。
苟弟叫醒服务员,要了一个隐蔽一点的包间。
他吩咐服务员,把茶和扑克,都准备过来。
苟弟又问服务员,有现金没有,服务员说要去叫老板。
老板过来,问他们要多少现金,朱哥就说,每个人十万。
老板看了看这三个人,有点为难,说没有这么多现金。
苟弟拍了拍桌子,说“没有现金,你开什么茶馆?我又不少你一分钱!”
老板忙装出笑脸来,说“我这就去取,三位请稍等!”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老板不知是从哪里,搞来了三十万元现金,但他说要收取5oo块钱手续费。
苟弟当即就抽了五张给他,然后,三人各转了十万元账给老板。
还是玩金花,向清明说别搞太大了。
苟弟就说“你怕输?哈哈哈…那就继续1oo的底,1ooo的顶!”
朱哥笑了笑,说“向哥,小赌怡情,不要怕!说不定,你就把昨晚上输的钱,给赢回来了呢!”
“是啊,朱哥说的有道理,向哥,还是先你来做庄,洗牌牌!”苟弟把一副新扑克递给向清明。
向清明笑着说“两位兄弟悠着点,别让我输的太难堪就行!”
他拆开牌盒,抽出扑克来洗牌,马上就观察出来了,这是一种新型的魔术扑克牌,与老式的魔术扑克牌完全不一样。
老式的作弊扑克牌,那作为干他们这一行,三个人都是一目了然的懂,是靠了牌背面角落上小花的花瓣各种异常,来从背面仔细认出是什么牌的。
而这一种新型的作弊扑克,是依靠扑克背面某处泛光的光泽光栅作用,来清楚的从背面识牌的,当然,要借助滤光的眼镜片配合识别。
因为这种作弊扑克在内地极少有人使用,所以,这朱兄苟弟两个,认为向清明不懂,长期窝在三四线城市里,还在基层上面混,哪会接触到这种东西?
向清明洗好牌后,开始牌,下家是朱哥,拿到一对Q,带一个5,起手闷了2oo;
而苟弟是k大的牌,也跟闷了2oo;
向清明自己是一对3,带一张J,他也跟闷2oo。
朱哥继续闷2oo,那就又都跟闷了一圈。
朱哥看牌,直接上5oo,苟弟看牌弃牌,向清明开牌后,上5oo开牌。
第二局朱哥做庄牌,苟弟拿到一对a,带一张9;向清明是一对1o,带一张k;朱哥自己是一对2,带一张6。
苟弟开始就闷3oo,那就都闷3oo;
闷了两圈后,向清明先看牌,跟了6oo,朱哥也跟6oo,苟弟加到8oo,向清明弃牌,朱哥也弃牌。
第三局苟弟做庄,向亲明拿到7、8、9的顺子,朱哥是一对J带一张4,而苟弟自己是1o大的单牌。
向清明闷2oo,都跟闷2oo;向清明继续闷2oo,朱哥看牌跟了4oo,苟弟看牌弃牌,向清明看牌跟5oo,朱哥一对J也弃牌了,不开牌。
通过这样头三局,向清明已经十分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两个人,应该是戴了隐形眼镜,表演得还不错。
向清明继续装作全然不觉,继续玩下去,抓有第二名的大牌,他明知要输,也正常猛跟,不弃牌也不开牌。
三个人玩到下午五点钟,朱哥赢了12万多,苟弟赢了15万,向清明一一转好账给他们,将现金换还给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