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民智开了,再搞奴隶制就是自找死路。
旁边的嬴政猛点头,叶辰说得太对了。
早在秦孝公时,商鞅就说过分封制过时,以后天下不会再有分封制。
现在叶辰又把这话说出来。
嬴政看着叶辰,眼眶有点湿。
他是皇帝,可这么多年,真懂他、懂郡县制的人一个没有。
他很孤独。
明明给自己取了“朕”的称呼,却老用“寡人”。
因为真没人懂他。
寡人,孤家寡人啊!
儒生天天骂他也就算了。
连他最看好的扶苏也在耳边嚷嚷分封制好,郡县制不行。
他很火大,可一点办法没有。
现在叶辰这番话,让他找到知己,一个能掏心窝子的知己。
旁边的赢阴嫚听完,满脸骄傲!
这就是她男人!
当初看他没啥正事,可她一眼就看出这男人气质不凡。
今天他这番话,不但让扶苏哑口无言,连父皇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是绝对的自豪!
赢阴嫚攥紧拳头,为自己男人的学识骄傲。
扶苏却紧皱眉头。
今天他输惨了!
叶辰三个问题,第二个虽算他答对,可他自己觉得也没答好。
三个问题全错。
这是从里到外的打击,连他坚守的信仰都动摇了。
“那儒生呢?为啥非杀儒生?”
嬴政震撼半天,终于想起最初的问题。
叶辰为啥非要杀儒生!
“为啥非杀儒生?”
“因为我恨这时代的儒生,这时代的儒生没几个好货!”
叶辰冷冷道。
嬴政愣了一下:“你……这么讨厌儒生?”
“他们到底哪里不好了,为什么没几个是正经人?”
他虽是疑问语气,心里却暗自认同叶辰的看法。
毕竟,朝中那些儒生,确实没一个像样的。
“他们篡改历史,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硬拗成白的,误导后世倒也罢了,毕竟这些都是朝廷逼他们干的,不这么做,脑袋可能不保,这我不怨他们!”
“但凭空捏造,只因自己看某些事不顺眼,就胡乱编纂史书,这可不是被人胁迫,而是天生的毛病,几乎每个文人都有的臭毛病,文人风骨呢?儒雅君子跑哪去了?”
“更别提他们一个个还死倔,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听不进劝告,谁敢反驳,他们就认定对方有错,根本不屑听别人的意见!”
“不仅如此,他们还自视甚高,看天下人如同看傻子似的,偏偏在不懂的地方装懂行!”
“就说分封制吧,我敢打包票,现在还死抱着分封制不放的,准是儒生,普通老百姓只要有点见识,绝不会支持这种制度!”
“因为分封制对儒家最有利,他们别的本事没有,满口天皇地皇,动不动就扯上天意,愚弄百姓玩得溜得很,可天在哪?天意又是什么?”
“孔孟老庄这些圣人好不容易让民智开化,把人从愚昧拉进文明,这些儒生却非要逆流而行,硬要把历史拖回老路,你说这种儒生该不该收拾?”
“别说陛下还没焚书坑儒,就算真干了,我也双手赞成,就现在这些儒生,真该好好治一治,那些颠倒黑白的破史书,烧了也没啥可惜的!”
“至少,商纣王不会因此背上暴君的骂名,周天子也没他们吹得那么仁义!”
叶辰叹了口气,这些都是他肺腑之言,上大学时,每次听到有人嚷嚷商纣无道、始皇残暴,他都气得牙痒痒。
那些人压根不懂历史,而让他们稀里糊涂的,就是这些所谓的历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