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秦梦岚了,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事儿。」
「没别的?」
「没有。」
「那你身上的香味是从哪来。」
「可能秦姐身上的香水喷的有点多吧。」
苏晴眯起眼睛,臭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我觉得有义务跟你妈汇报一下,毕竟关乎你的安全。」
「诶诶诶,小姨我都说了还要怎样嘛。」
「怎样,要不把衣服脱下来好好闻闻,都腌入味了,合着香水全喷你身上了是吧。」
垂着头坐到床边,壮壮解释道:「我不是说过秦家弄来了一株草药,或许是那东西吧。」
「草药能有这么香?」
「用我的能力催的话确实能达到这种程度。」
苏晴眨了眨眼睛,挨着坐下,语气缓和了些。
「什么草,还有没有?」
「叫淫藿草,很稀有,秦家也就弄到了一株。」
似是怕小姨听不懂,壮壮还拿出手机将名字打给她看。
「怎么叫这种名字,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草药。」
「治肾病的,能有啥不正经的。」
「就这些?」
「嗯。」
「暂且信你。」
出了房间,苏晴对侄子的话依然抱有怀疑态度,既然是给秦伯伯治病,稍稍一打听就知道真假,臭小子应该不敢信口胡说。
要不要亲自去一趟呢,苏晴犹豫。
秦梦岚和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又是同校同班,关系好的亲如姐妹,直到秦伯伯出事,两人才渐行渐远,毕业后更是没了联系。
厚着脸皮去问的话,既然是亲侄子的功劳也不至于说不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