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收起了笑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把门关上,过来坐吧。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还是关好门坐到了她的身边。米雪看我坐了过来,顺势就仰倒了下去,看着天花板喃喃轻语。
「你打算这辈子都不碰别的女人了么,是不敢碰,还是不想碰。」
「谈不上,我说过总会找个女人结婚生子活下去,只是我觉得我们俩的关系不应该变成这样。」我实话实说,我已经把米雪当成了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如同把唐烁当成了妹妹,毫无理由的性关系只会让这一切都变味。
「半年多了吧,你却还陷在里面,陷得更深,你的新生活就是换个地方逃避吧,放不下也拿不起。」
「你又想来给我洗脑了?然后让我上了你?这有什么意义么?」
「我只是觉得你幼稚,意义,意义,你们就是这样,干什么事都在思考意义。人一生没那么长,每件事都要有意义,不累么。」米雪说完突然起身,翻到我腿上,直接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今晚对你对我都没什么意义,仅仅是肉体的碰撞,让我泄也让你泄。你很清楚你心里那个人已经是过去了,你该往前看,就从今晚开始,从我的身体开始。」
米雪的表情带着某种不曾见过的执着,与曾经她一贯的潇洒格格不入。她抬手了捋开头,随后按了胸衣的前搭扣,那片雪白硕大的乳房冲破束缚,如玉瓜般瞬间垂落在我眼前。
「碰了你就能代表我重新开始了?有这么简单。」
「至少证明你在试着往前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味的逃避。你这样一具年轻的躯体却得不到欲望的滋润,会生病的。」米雪俯下身,贴着我的耳边浅吻低语。
我承认这一刻我心动了,不是对这具诱人的躯体,而是对约炮这种叛逆行为的心动,我也是可以放纵与作恶的吧,反正三观再正也躲不过这痛苦的命运。
这几个月我的确被压抑的痛不欲生,每每想到沐婉荷和张宁这两个名字,我就想毁掉这世上的一切!
「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重要,放松下来,用身体去感受,再坚强的躯体也会有疲惫的时候,坚持到最后就成了偏执,该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说完这句,她已经把嘴唇的移到了我的唇上。米雪的嘴唇很凉,带着类似薄荷的清香。她吻的很慢,像是在给我时间适应,当舌尖侵入交缠后,她缓缓闭合了双眼。唇齿之间,她吻的那么投入,投入的让我觉得陌生。但她亲吻的节奏和力度简直和她说话一样,像是门艺术。
「吻技还不错啊,和谁练的,沐婉荷么?」她移开双唇,用手撑着脸颊趴在我胸口,又恢复了曾经那副洒脱的轻笑。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个性欲蓬勃的吻还是提起了某人的名字。
「不过除了接吻外,其他就一团糟了,连手该放哪都不知道。行吧,姐姐我来好好调教调教你,争取让你熟练掌握四十八手。」
「四十八手是个什么东西……」我不免有些尴尬,毕竟上一次阴差阳错的性经历还要追寻到高中,而那时候的对手还是单纯的宋湘雨。
米雪伸出一直手指在嘴里妩媚的吮吸了会,然后缓缓往下,从我牛仔裤的缝隙伸了进去,接着隔着内裤轻轻揉捏着我很久没有上过班的分身。从根部开始一点点滑动到龟头处,轻轻的捏两下又落回根部,这熟练的手法让我想到了多年前的曼文。
肉棒不受控制的逐渐充血到最大,潜意识里希望她的手可以一直揉下去。
「再愚钝的男人,下体都是敏感的……」米雪继续贴着我的耳廓舔吻着,手里的动作不急也不缓。
我浑身都热了起来,是那种很了当的想脱衣服的热。
「把手放到该放的地方,别碍事。」米雪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勾人的妖精,这方面我的确有些单纯。但好在身体比我更能听懂米雪的话。
我抬手轻轻盖住了她浑圆饱满的乳房,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软的像是一团云,可能是因为体积太大,所以弹性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但入手后却很充实,而且让人忍不住就像用力揉搓,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