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不,不难办,白哥,只要你说一句行,我这有的是办法。到时候你要有意,第一炮你自己上也行。」原本有些莫名其妙的黄睿文再听到我的话后再次陷入了难以抑制的亢奋之中。语气里的轻松和愉快似乎已经预见了将要生的美事。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家厨房啥都没有,洗手间卧室也没什麽趁手的家伙,二楼吧,又太矮。所以呢……」我说话间已经站起身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所以什麽啊……」黄睿文有点紧张的吞咽着口水,双臂拖着身体本能的想往后撤。
我微微弯下腰,把脸凑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低声说道。
「所以我只能活活打死你!」
「白哥,你开玩……」笑字还没出口,我已经拽着他的脖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借着惯性直接砸向了衣柜。
「哇……啊!」黄睿文没有任何招架之力的便和衣柜做了个最亲密的接触。
在他人还没落地之时,我又冲上补了一脚,直接把他踹进了衣柜里。木制柜门出爆裂的异响。从中间破了一个大洞,正好将黄睿文半个身子卡在里面。
他连救命就喊不出来,捂着肚子不住的干呕酸水。而那低垂的脑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非常适合最后一击。
身体行动的度远远甩了思想一大截,左脚自动上踏一步做好支撑,右腿后撤弯曲,半身微侧倾斜,用尽全身的力量鞭腿而出。等待一道完美的弧线之后,黄睿文不死也必残。
「风远,如果你有个什麽好歹,妈妈一秒钟也撑不下去的,你明白麽。」沐婉荷的声音如同三伏天降下的暴雨,瞬间淋遍了我的全身,在最后关头将我完全化为乌有的理智拉了回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移动了方向,降低了角度,把书桌前那张橡木制的书椅踢了粉碎,散开的木屑四处飞溅。
黄睿文原本已如死灰的瞳孔聚焦出厉鬼一般凶残的我。他的精神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终于忍不住大喊起来,「杀人啦!救命啊!鬼啊!」
我想都没想,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牙齿咬的吱嘎作响。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身上所有的骨头全都打断!」
「鬼……鬼……鬼啊!」黄睿文似乎已经听不见我的威胁,他不断小声的自言自语,双手徒劳的四处扒扯,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将自己从衣柜里拔出来。
他碎念的声音让我再次陷入烦躁,我伸手扯住他的后脖领,直接把他拖了出来,然后加重手里的力气就把他往卧室外拖去。
黄睿文双腿不住的乱蹬,双手无力的想拽住我的胳膊,哭喊着挣扎着却无法逃离我如同钳子一般的右手。
我一路把他拖到洗手间,然后拽着他的头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抽水马桶里。
进洗手间的那一刻,我在梳妆镜瞄到了自己的脸,不免也吓了一跳。
原来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双眼真的会变成血红色,再加上我那张铁青的脸,还真有点像索命的恶鬼。
我晃了晃脑袋,同时也松开了黄睿文。
灌了几口水的黄睿文总算恢复了正常,他蜷作一团勐烈的咳嗽着,抬头看到我时,立刻就手脚并用的往马桶后面钻。
「白哥,白哥,我错了,你别杀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此时的我虽然依旧处于暴怒的状态,但理智也已经逐渐回到了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