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屋外的光线透进来,淮煦心虚地偏头闭眼。
他支着耳朵听着。
「陌阿姨,阿煦看电影睡着了。」
「看电影睡着了?他现在睡眠质量这麽好了?这麽大的声音都能睡着?」
淮煦:「……」
遥控器究竟在哪里?!
门口,景正悬面不改色地笑笑:「只有我在他身边的时候才这样。」
淮煦:「-_-」
怎麽这麽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您公司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所以提前回来了,那你一会儿记得叫他起来吃饭。」
「没问题。」
门关上,淮煦身边的的空位塌下来,他的头被一只大手掰过去,鼻尖被人蹭着,「我厉不厉害?」
淮煦没好气地扯下毛毯,推开对方的脸,四下寻找,「遥控器呢?」
景正悬不着痕迹地将遥控器又往远处挪了挪,一脸邀功道:「我又帮你解围了,是不是可以再把考察期缩短一下?」
淮煦白他一眼:「你做梦!这还不都因为你!?」
景正悬贴过去,紧紧盯着淮煦的眼睛,暧昧道:「你明明也很享受的。」
淮煦的脸蓦地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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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淮煦和景正悬坐在一边,淮陌坐他们对面。
对於景正悬在自己家生根这件事,淮陌早在两个孩子小学时就习以为常。
小时候的景正悬一定要时时刻刻与淮煦黏在一起,尤其是节假日的时候,自己的亲戚长辈可以不去看望,但一定得来找淮煦。
一开始景正悬还会极力邀请淮煦去他家,但是淮煦脸皮薄,不好意思经常赖在别人家,即使关系再好他也觉得过意不去。
於是就成了景正悬天天住在淮煦家,席青和景贺恒有什麽事需要找他还得过来串门。
往事啼笑皆非,淮陌吃着饭,想起过去两个孩子之间的趣事就觉得好笑,不由往对面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发觉自己的孩子好像有点不一样,淮陌不动声色地观察起来。
皮肤依然白嫩,但比之前的状态可好太多了,可以说是白里透粉,一看就很有生命力。
淮陌心里笑笑。
校医室开的理疗能这麽管用?
这孩子,别是谈恋爱了不好意思告诉自己。
她继续悄无声息地观察,终於发现了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