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有异能,精准的捕捉到她的话,笑了笑凑近了一下。
同样放大音量喊道,「我说你看你身体不太好,手伸出来我看一下。」
瞬间兽群安静了一瞬。
羊云敏锐的察觉到什麽,冰冷的目光警惕起来,他走近一步站在盛夏身後,指尖放出冰刀做出防御姿势。
谁也没有注意到羊云手里的刀。
大家惊恐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盛夏,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变成担忧和同情。
「怎麽办?」
「这个小雌性要挨打了吗?」
酋长伴侣的病从小就有,生第三个崽子时差点死掉,後面酋长带她看了好几个巫医都没好。
他郑重警告过大家,不许在他伴侣面前提她身体有病的事,不然雌性他也照打。
议论声逐渐变大。
「听说她是雅发图的巫医,说不定……」
「闭嘴,你不要命了!」
「快离他远一点,被听到要挨打的。」
狼君眉头轻蹙,温和的目光变得沉静,他转头交代铁白,
「阿白你们在这里看摊位,我去看着。」
「好,你放心过去。」铁白浅粉色的眸子划过一抹担忧,看了眼笑嘻嘻的伴侣,忧心忡忡的收回视线。
这麽单纯的伴侣……
另一边,
盛夏一心想为鱼荫治好病,没留意大家忽然的安静,也就没看到白渊忐忑又期待的表情。
再加上知道伴侣就在背後,她全身心的放松,安全感十足。
鱼荫抬头瞪了白渊一眼,配合的伸出手,垂眸笑看盛夏,
「是这样吗?要怎麽看?」
她的身体自己知道,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夏夏好心想帮她,不能辜负她的好意。
至於看不好怎麽办?
看不好正常,看好了才是兽神显灵。
但她知道兽神不会显灵……
「对,就是这样,你别动很快就好。」盛夏杏眼弯了弯,熟练搭脉,仔细感受指腹下脉搏的跳动。
她心念一动,分出一丝治愈异能。
柔和绿光从指尖流进鱼荫体内,顺着血管一路朝心口而去。
看到跳动的心脏上巨大的缺口,盛夏吓了一跳,她眉头轻蹙手抖了一下。
旁边围观雄性跟着心抖了抖。
狼君默默在她身後站定,目光温柔溺宠的注视着盛夏,指尖朝着她轻点,
轻微的空气波动後,周围温度骤然升高,温暖如花季。
「没事的,我这病都很久了,看不好的。」鱼荫洒脱一笑,拍了拍盛夏的手背轻声安慰。
「不是,你这个病……」我可以救。
盛夏杏眼弯了弯,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