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扛着一头狼,诧异的问了一句。
「酋长,您是说狮清觉醒异能了?」
旁边兽人惊讶的放下手头的东西,闻言直接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不可能!他才多大,三阶都不错了,怎麽可能还觉醒异能了。」
「是啊,不可能这么小就觉醒。」
「嘿嘿,说不定是酋长累的眼花了。」
「我们明天多干活,让酋长好好休息!」
「对对,现在就赶紧的,我们都干完,别让酋长动手了。」
「………」
狮山老神在在的瞪了他们一眼,心情很好的没有计较,安排兽将羊远和狼歌送了回去。
月上柳梢头。
盛夏眼眶微红的看着伤痕累累的羊远和狼歌,心疼的牵着他们的手,用异能给他们治疗。
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渐渐变成一道道粉色的肉芽,最後消失不见,一点痕迹也没有。
盛夏见状松了口气,她眨了眨眼,将眼泪逼回去,带着鼻音说道。
「好了,去让铁白阿爸给你们洗个澡,你羊云阿爸在做好吃的,洗好就能吃。」
身上伤口都被治愈了,痕迹还在,看的她心揪着疼。
盛夏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这是残酷的兽世,她从没有哪一刻,这麽迫切的想要发展部落。
羊远坐起来,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擦了擦盛夏脸颊上的眼泪。
他澄澈乾净的眸子闪过一抹慌乱,有点着急的说道。
「阿妈不哭,我不疼,真的!」
阿妈眼睛红红的,看的他也想哭了,说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狼歌心疼的看了一眼盛夏,抬手轻轻拍了拍羊远的後背,奶声奶气的说道。
「阿远,走,我们去洗澡了。」
他们洗乾净,阿妈看到就不难过了……
看着懂事的崽崽,盛夏忽的放松了心情,笑盈盈的开口道。
「赶快去洗乾净,回来吃饭了。」
才这麽点的崽崽,乖的让兽心酸……
铁白粉眸闪过一抹怜惜,给鲛苏和青木使了个眼色,带着羊远他们出去洗澡了。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青木灿烂一笑,甩了甩被风吹乱的金发,弯下腰,温热的大掌捧着盛夏的脸颊,怜爱的吻去她的泪珠。
夸张的说道:「夏,看我们的崽崽多厉害,阿清觉醒了,阿远和阿歌也很勇敢,以後肯定能找到伴侣!」
鲛苏纤长白皙的手掌落在盛夏头顶,轻轻揉了揉:「他们都很厉害,一定能活到最後,找到伴侣。」
听到他们的安慰,盛夏杏眼弯了弯。
她扭过头,抬手推开粘上来的青木,嗔了他一眼:「好了,我们去看看阿清。」
刚给他喂了很多灵泉水,异能标志一闪一闪的,不知道觉醒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