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不明白为什麽这时候法兰奇还有心思开玩笑,他想要配合她,但最终只能扯出一个苦涩的表情。
「对不起。」他低声说。
「看来你知道了。」法朗西斯平静地说。
「我会想办法治好你。」德拉科说,但实际上他没有任何办法。。
「哪一种治好呢?」法朗西斯问道,她没有揭穿德拉科的谎言,「恢复魔力,还是变成哑炮?」
「不论哪一种。」德拉科说,「我要你活着。」
「我不会成为哑炮的,德拉科。」法朗西斯说,「我可以死,但绝不做哑炮。」
「你要活着!」德拉科的嗓子有些哑,这让他说话的时候发出一种嘶嘶的声音。
「去他妈的魔法!」德拉科忽然低低说了一句,他灰色的眼睛呈现出长期缺眠的深红色,情绪慢慢开始崩溃,然後他声音又大了一点,「去他妈的巫师!」
「我只想你活下来。」他伸出手慢慢抚摸着法朗西斯苍白的脸颊,「巫师丶哑炮,都不重要。」
如果两年前德拉科肯对我说这句那该多好啊。
法朗西斯有些恍然地想。
如果这句话再早两年,没准儿自己就会不管不顾地站在他那边了。
「谁也救不了我。」法朗西斯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神情平静而安宁,「我可以死在圣芒戈,但不能死在你的牢笼里。」
「不必对我愧疚。」法朗西斯收回目光,注视着德拉科,「是我自己故意把药扔了,故意骗你和我做。你不必为我住院而负责。」
德拉科有一瞬间的愣怔。他想或许法兰奇是多少有一些怨恨他的。
但他现在已不在乎其他的事。
「法兰奇。」他温柔抚摸着法朗西斯的长发,「我想到办法了。」
「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呢?」法朗西斯问道。
「不。不是安慰。」德拉科的神情更加温柔而坚定,「就在刚刚,我想到了办法。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回来,然後带你离开英国。」
此後的几天,德拉科果真没有再出现。
法朗西斯一直配合伊登的治疗,但心头隐隐浮出一丝担忧。
德拉科去哪里了呢?
但她并不能分出太多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圣芒戈的看守显然比马尔福庄园差很多,至少食死徒不可能在这里自由穿梭,但仍旧有德拉科布下的魔咒。
法朗西斯告诉护士自己近来睡眠不佳,因此得到了一些无梦酣睡药剂。
她又问伊登要了一些火蜥蜴血和忘川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