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切~谁还没上过大学是的。”白晓蕾冷哼了一声。
顾墨寒打完电话回来时,发现夏浅不在甲板上,於是问道:“她哪去了?”
“谁?”白晓蕾疑问道。“啊~你说那姓夏的丫头吧,她刚刚嫌甲板上太晒,去船长太太那里帮忙了。
船长太太,是一个体型丰满,且又不失妩媚的中年女人,她和船长的孩子平时在外地上学。这些年她陪着老葛常年在海上漂着,喝酒是她唯一的消遣。
船长太太:“你这小姑娘还真是奇怪,难得出来度假,不去甲板上玩,还非要呆在我这小厨房里干活。”
船长太太虽然觉得有人能帮她干活也是件好事,但又觉得夏浅这小姑娘和现在的年轻人不太一样。
“其实…我和他们也不是很熟。”夏浅尴尬的笑笑。她接过船长太太手里正在刷洗的碗筷。
“不熟悉?那怎麽还一起出来度假?“船长太太好奇地问道。
“我们…“夏浅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正在这时,她的肚子却“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从早上到现在,夏浅只吃了一个荷包蛋。
“怎麽,还没吃饭?“船长太太问道。
夏浅点了点头。
“你们这些年轻的小姑娘啊,不要总想着减肥,到时候再把自己的身材体给饿坏了。”
她用身上系着的围裙擦了擦手,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些今天上午在海上打捞的鱼虾,放在盆子里一边清洗一边说道。
“算了,我还是给你煮碗面条吧。“
夏浅高兴的点了点头:“嗯嗯,好啊,谢谢您。”
十几分锺後,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条出锅。这碗面条,是夏浅今天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吃过晚饭,船长太太看着夏浅还是不想离开,便从柜子里拿出了私藏的洋酒。
昏暗的小厨房里,两人席地而坐。一盘花生米,几碟小菜就是她们今天晚上的下酒菜。
夏浅静静的聆听着,船长太太讲述着她年轻时和老葛相识相恋的故事。
听说船长太太年轻时也个标致的美人胚子,只是後来常年在船上饮酒,才逐渐变得丰满起来。
夏浅坐在船舱的角落里,身体随着漂浮的船只而晃动,手中的酒杯泛着晶莹剔透的光。
“那个时候啊,老葛可是个英俊潇洒的小夥子。”船长太太轻轻叹息,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
“他总是喜欢在我耳边,说些甜言蜜语。海风吹过,他拉起我的手对我说:‘愿於我共度一生’,然後我就稀里糊涂的嫁给了他。“
夏浅听着船长太太的描绘,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
船长太太与老葛并肩坐在船头,海风吹乱了他们的发丝,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
午夜时分,老葛来厨房准备接自己的太太回房间休息。
老葛:“哎呀~实在是抱歉,我太太她又喝多了,一定是她又拉着你讲起来没完,耽误你休息了吧。“
老葛一边扶起坐在地上的太太,又一边接着说道:
”她这人啊,就这样。平常我们在海上呆的时间多了,难得遇见聊得来的人,今天她一定是见到你觉得投缘,所以又多喝了几杯。“
“不,不,不是的。是我缠着您太太,一直给我讲你们两个年轻时候的故事来的。”夏浅难为情的解释道。
“算啦,算啦,我都明白,那就不打扰你了。你的同伴们应该都已经回房间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海上夜里风大,别着了凉。“
“嗯嗯,知道了,晚安。”
夏浅送走了船长和船长太太之後,缓缓地穿过船舱里的楼梯,来到了宽阔的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