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弹琴,你可比曲洋差远了。”
向问天见任盈盈已经被黄钟公的琴音影响,当下不再耽搁,直接一掌向黄钟公打去。
黄钟公却不和向问天正面交手,他不停的闪躲,时不时的便在琴上弹几下。只是向问天的轻功比黄钟公高了一点,两人偶尔还会交手两下。
从两人的交手迹象看,黄钟公虽然略处下风,但向问天想彻底拿下黄钟公也需要时间。
“唉,来都来了,咱们也活动活动?”
温朗晃了晃脑袋,故意让脖子出咔咔声响:“你们五个一起上吧。”
“庄主,让我们先来会会他!”
两个穿着灰色衣裳的汉子对视一眼,联手从墙上扑下。
“来的好!”
温朗并没有拔剑。他记得梅庄四友和两个看门的都是有古风的真侠士,因此他没有伤这些人性命的打算。
在温朗看来,这从墙上扑下来的两个汉子浑身都是漏洞。他双手齐,只一个照面便从二人中间穿过:“说了五个一起上嘛!三位庄主,请吧!”
温朗话说完,那两个灰衣汉子才摔在地上。原来温朗刚刚错身而过时瞬间点了两个灰衣汉子的昏睡穴。
“四弟不要急!”
墙上一个满脸酒气的人见自己人吃了亏,立刻便要扑下来,结果却被那个身材极高,际线处又黑白分明的人给拦住了。
“我叫黑白子,这是我三弟秃笔翁,这是我四弟丹青生。我三人自认武功不及阁下,当下少不得要做那以多欺少的事了。”
黑白子说这几句话时运足了内力。温朗本来还对此觉得诧异,结果黑白子刚说完,黄钟公忽然将手中的七玄琴扔出,直接空手和向问天厮杀起来。原来黄钟公的琴声是无差别攻击,如果他继续弹琴,黑白子三人也会受影响。黄钟公本来是想带着向问天去远处厮杀的,没想到向问天能将他留在这里。向问天相当于利用黄钟公的兄弟破了黄钟公的“音波攻击”。
“请!”
温朗不怕黑白子三人以多欺少,他怕自己胜的太慢,导致黄钟公被杀。
“咻咻咻!”
黑白子当先扔出一把棋子,丹青生和秃笔翁从两侧攻向温朗。秃笔翁使得是一根大笔,丹青生使的是一把青钢剑。
温朗先是假装躲避黑白子的棋子,待秃笔翁攻到近前之后他一指点向秃笔翁手中的铁笔。秃笔翁十多年不曾在江湖上走动,不知道温朗身上有巨力的传闻。待笔和温朗的手指碰上之后再躲避已是来不及。指笔交击的瞬间,秃笔翁只觉得一股浩瀚无垠的巨力传来。他几十年的内力在这股巨力面前比螳臂当车还不如。那根陪了他几十年的铁笔被温朗一指点飞。
温朗本想见好就收,转身去对付丹青生,怎料秃笔翁的笔被打掉之后人竟然呆愣了一瞬。独孤九剑本来就擅长找破绽,温朗虽然修习独孤九剑不久,但秃笔翁如此大的漏洞他怎会视而不见?当即将原本用来抵挡丹青生的手撤回,直击秃笔翁的腰间。
“啊!”
丹青生见三哥遇险,大叫一声,直接一剑刺在了温朗的后心处。
“嘿!”
温朗痛叫一声,丹青生的内力比丁勉陆柏之流深厚了不少,这一剑竟差点斩断温朗的肋骨。在疼痛的刺激下,温朗的指力不自觉的加重,秃笔翁竟被温朗一指点晕。
“我处处手下留情,你竟然想杀我!”
温朗挨了一剑,暴脾气瞬间就上了头。他以后背肌肉钳住丹青生的长剑,强忍着那炙热的内力灼烧之痛,硬生生的用蛮力将丹青生的长剑给夺了下来。
“四弟小心!”
黑白子见仅仅一个照面三弟便被点倒,心里早就把温朗当作了此生最厉害最危险的对手。他将棋盘掷出,人在棋盘后又连扔两把棋子分打温朗身上的要穴。
“噼里啪啦!”
温朗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意思。他先运力将丹青子的长剑挤出体外,接着又扛着诸多棋子的攻击一巴掌将黑白子的棋盘拍在地上。
“轰!”
温朗刚拍掉黑白子的棋盘,黑白子的手掌便狠狠地印在了温朗的胸膛上。
“嘿嘿!你在给爷挠痒吗?”
温朗双手作剑,齐攻向黑白子。黑白子左摇右支,被温朗连攻十多招竟然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丹青生自不会让黑白子独力承受温朗的压力。他从地上捡起长剑,再次照着温朗的背心刺去。
“来的好!”
温朗身子诡异一折,不仅避开了丹青生的长剑,还让丹青生的长剑刺向了黑白子。
丹青生之前刺了温朗一剑之后已经知道温朗的横炼功夫强悍了,因此这一剑他是蓄了全力的。待温朗闪身之后,丹青生即使立刻泄力也是来不及。好在黑白子武功不凡,闪身避开丹青生长剑的同时又一掌打在丹青生长剑的侧面,帮丹青生卸去了一部分自身力道的反噬。只是黑白子这样帮丹青生,自己必然便照顾不好自身。温朗趁黑白子救丹青生的空档一指点在黑白子右肩上,黑白子瞬间钝委在地上。
“二哥!”
丹青生大急,剑法变得更加急躁。温朗强攻丹青生三招,第四招半抗半接,以腋窝夹住了丹青生的长剑,并一指将丹青生点翻。
“总算收拾完了。”
温朗回头看去,只见向问天已经全面压制住了黄钟公,想来两人分胜负的时间已经不远。他怕向问天直接将黄钟公杀死,便喊道:“向先生手下留情,我与黄钟公有些因果未了。”
黄钟公之前被向问天压制,本来集中注意力在向问天的身上。温朗这么一喊,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自己的几个兄弟,只这一个分神,向问天便一掌打在了黄钟公的肩膀上,接着将黄钟公的穴道封住。
“想不到张兄弟以少敌多,竟比我先制服了对手。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向问天先捧了温朗一句。
“向先生谬赞了。黄老前辈的武艺不是他那三个兄弟能比的。何况向先生是全胜,我却挂了彩。”
温朗谦虚了一番,来到了黄钟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