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没有道理不答应。
其实他现在,也已经无路可以选择了。
与其就那么平平无奇的被献虏上去,张楚所说的话,值得他冒险试一试。
不论如何,还能吃上一顿饱饭,并且换上干净的衣服。
甚至,在面见大唐皇帝的时候,因为自己是从天而降的缘故,不仅仅是大唐皇帝,即便是整个长安,还都要仰视自己。
而自己,亦是可以俯视整个长安,自然,大唐皇帝也在其中。
这对于松赞干布依旧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赞普,不要去!”禄东赞拉住了松赞干布的手腕,用唇语,提醒道。
“唐人是不会那么好心的。”
“虽然我猜不透秦川郡公在打什么主意,但绝对不会为你而考虑。”
“他对于不是唐人的外族而言,太过于冷漠和残忍!”
“听他的,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禄东赞还有些急了。
松赞干布犹豫了下,望着囚车外的张楚,轻轻的挣脱了禄东赞的手指。
“事已如此,已没有什么再纠结的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更何况,若是我愿意,我还能朝大唐皇帝,吐一口唾沫!”
“这种能让人选择的机会,对于我们而言,是多么的可贵!”
松赞干布用吐蕃语言回答道。
张楚已经让人打开了囚车。
“带着松赞干布,去清洗下身子。”
“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左右立马架着松赞干布走向了最近的一个军帐。
禄东赞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攥着囚车那又粗又硬的栏杆,神情有些激动“秦川郡公,你要打什么主意?”
“我们都已经是你的战俘。”
“你为何还要如此苦苦相逼!”
张楚抬眸扫了他一眼。
摇摇头。
“当你们手上沾了我唐人的鲜血时,这样的结局,应该早就要想到了。”
“没有什么逼不逼迫。”
“呵。。。。。。。。”
“全是你们自找的,不是么?”
禄东赞抿了下嘴角“张楚,战场之事战场了。”
“何必还要行如此不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