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円香小姐,这条消息,应该能在你演出开始前送达吧,我想,我还是很难抑制对你的情感,故而还是希望您能够认真考虑同我交往的提议,当然,无论同意与否,我都仍然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且继续坚持下去。”
看着三天前的这条消息,她沉默无言,躺在与制作人同居的屋中,就那样在沙上静靠着。
纵使她已经尽可能地赶回东京,却还是错过了看望的时间。
此时的制作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进行着抢救。
她毕竟不是家属,也没有进行看望的权利。
只有同事务所的众人继续着各自的生活,进行着等待。
“如果当时答应他的话,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她看着信息送的时间,恰好就是事故生之前一分钟。
也就是说,如果她没有那样纠结,没有抱有那样消沉的观念,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或许现在的制作人,就在这屋子中陪伴着自己,而不是在重症监护室之中进行着抢救。
几天以来,从一开始的心慌意乱,到试图正常生活,进行着训练,但她却是难以控制地出神,无论是舞蹈还是演唱,都或多或少地失误百出。
她不可避免地去回想起自己所作出的那个糟糕决定。
连续几日的状态下滑,让她最终还是决定回到屋中进行休养。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制作人的事情会对自己的心态产生那番巨大的影响。
但,她没法改变任何事情。
她只能蜷缩在屋中,等待着某种奇迹的降临。
“如果他能够平安归来的话,就不妨好好大胆一次吧。”明亮的吊灯下,少女用纤细的胳膊捂住眼睛,她不会哭泣,只是觉得沉闷异常,内心中所积蓄的不安与愧疚,在孤独到只剩自己的小屋内慢慢积蓄着。
“叮。”简讯的声音,让她不由得将手臂挪开,开始适应这明亮灯光。
平日里与她消息往来的人算不上多。
她眼神不由得清亮几分,但随后却是又陷入了一股莫名的阴郁。
她大概能猜到讯息和什么有关,但,一定会是她所期望的结果吗?
思虑再三之后,她还是拿起手机,而纵使是她,也在看到消息送者的瞬间不由得察觉到心脏在跳动作响。
“抱歉啊,昏迷了这么久,我待会儿就回来。”消息送者——制作人。
至于另一条消息,则是事务所对于制作人康复后的通知罢了。
她倒是无暇在意。
接近一周的等待在此刻获得了最好的结果,她像是泄了力一般,就那样躺在沙上,身体似乎完全深陷其中。
她想,她大概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円香……?”我推开房门,昏迷的日子仿佛只是一天便过去了。
当我知道已经过去一周后,还是有些许惊讶的。
想必这个时间円香也已经早早结束了在国外的演出,重新回到东京训练了吧。
她刚才并没有回我的消息,或许是还在训练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走进屋内,却是现灯火通明。
而随后,一阵温润的感觉环抱上了我的身体。
“円香,你,你……这是……?”才康复的我对于这突如起来的拥抱还有些愣。
她却是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谧地将身体凑上。
我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连双手也只是僵住,无处安放。
“你,完全康复了吗?”她抬头望着我,或许是我有些恍惚,竟然从中品尝到了一股浓郁的关切意味,这在以往倒是从未有过的。
“啊……毕竟我都出院了啊,说来很神奇,浑身上下都没有外伤,蛛网膜出血也很轻度,只是碰巧陷入昏……”我的话音未落,一阵温润的质感却是逐渐靠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她的手指正悄然放在我的嘴上,示意我噤声。
她的手指细长,温暖,让我一时间心神荡漾。
“不用说太多,我知道了就好,以及,你之前的请求,我同意了。”她的语气平淡,甚至让我一时之间回忆不起来,究竟是向她提起的哪件事,直到她牵起我的双手将其放在她的腰上,直到她的身体越靠近,微微掂起脚尖,直到我同她嘴唇紧凑,就那样在床上依偎着……
窗外,晚霞已经彻底浸染,我和她就这样享受着肉体相贴所带来的美好感受,似乎下一刻就要被这股感觉完全吞没一般。
仅仅只是沉陷在其中。
越陷越深,正如我和她的命运交织一般。
而一切只是如此安宁祥和,只不过让人更加幸福。
我仰迎接上她的舌头,吻住她檀口唇瓣,她的舌尖滑嫩,丁香小舌在触碰到我舌头的时候便是一顿,随后便是生硬地挪动起来。
但随着彼此欲念的攀升,这小小的动作却是成了一道打开禁忌门扉的钥匙那般。
我主动伸舌回勾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打得猝不及防,甚至正欲缩回舌头,却是强忍住。
我卷着她那只瑟缩起来的小舌不断吮动,出“噗呲噗呲”的色情水声。
微微睁眼,我能看见她紧闭着双眸,面颊绯红,黏腻的唾液不断交织在半空之中,让本因淫靡的模样带上了几分曼妙的氤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