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奕凡醉眼惺忪的侧过头,看了眼谭宗明,随後双手搭在扶栏上,吹着夜晚的海风让自己清醒一点,慢条斯理道:“你说沈恬?”
谭宗明不甚在意的点点头。
包奕凡无奈笑着,摇了摇头:“那哪是我女友,那就是我妹。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我他妈三年没碰过她。好笑吗?”
说完他肆意放荡的笑着,谭宗明挑挑眉看着他,抿着唇清清淡淡一笑,带着些戏谑兴味的口气道:“後悔了?”
“嗯,有点。”包奕凡随着气氛,拖长语调和他开玩笑,随後又喝了口酒,难得端正下来,娓娓道:
“几年前,当时她在英国上学,我去他们学校谈项目,她作为校方的学生代表迎接我们。你也知道,我爱看美女,一眼就注意到她了。後面一起工作,那姑娘总是勤勤恳恳,一副倔强的小脸,确实有打动我。有次和家里人闲聊时才知道她老家是北方的,後才搬到上海,还是我爸一位老战友的女儿,小时候来家里玩过,我还抱过她呢。”
说着包奕凡眼神里泛着淡淡宠溺,谭宗明分辨的出这不是爱情。
“後来听我妈说她爸妈离婚了,离婚後她母亲一个人去了国外没过多久查出癌症去世了,里面细事不太清楚。後面她初中没念完就被他爸送到英国上学。这事对她打击不小,还抑郁了一阵。原来这姑娘话少,沉闷,可没现在这麽开朗。我感觉我俩这段感情里我更像他哥,她也是第一次恋爱,加上高中是女校,可能都不太会同男生相处。你别看我平日里放荡不羁,但内心也是铁汉柔情。我把她保护的太好了,好到不舍得碰她一下,久而久之,也没了男女的感觉,再或者,从开始我就把她当成了那个小时候的妹妹。”
包奕凡自是没察觉对方微微低头,好看的眉毛皱皱,长睫毛覆盖在眼睑上,遮住一片心绪。
…
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也或许是急于心切的想帮安迪打开心结,魏渭竟自作主张的把魏国强带到了安迪办公室。谭宗明得知後,火速驱车赶到魏渭家里。两人开诚布公的讲明了一切,谭宗明言辞犀利把对方刨析的透明彻底,并要求魏渭离开安迪,从此不要纠缠。魏渭怎会轻易放手。两人聊的不欢而散。
谭宗明有很多车,奢跑丶顶豪都明晃晃的摆着,但他更偏爱哈雷。
别人说他是商界大鳄,也没想过他一个三十岁的人还会骑着哈雷看夜景,甚至还会电吉他。他在商场太多年了,有人欲拒还迎,有人赤膊上阵。他没拒绝过,也没同意过。都是女伴而已,来来回回,没有一个定数。
所以他喜欢骑机车,夜晚将头盔戴上,风驰电掣般闯入平常人生活。没人知道他是谁。
没人会因为他是谭宗明而刻意讨好,她们只觉得那是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大晚上出来飙车。
没人会因为他是谭宗明而曲意逢迎,她们看碟下菜根本不想知道哈雷背後的人。
他偶尔会在人少的街边,拿起电吉他弹唱摇滚。
《SomethingJustLikeThis》
where'dyouwannago
你要去往何方
Howmuchyouwannarisk?
你要冒多大风险
I'mnotlookingforsomebody
我要的不是
Withsomesuperhumangifts
那些拥有超人天赋的人
Somesuperhero
那些超级英雄
Somefairytalebliss
那些童话中的幸福
JustsomethingIturnto
仅仅是我能看得见摸得着
SomebodyIkiss
我能亲吻的一个人
Iwantsomethingjustlikethis
我想要的仅仅如此
……
有不服气,也有向往。
这夜,他重蹈覆辙。
这夜,他们再次不期而遇。
…
沈恬窝在办公位上,伸了个懒腰,起身收拾东西,加班结束。
她惯性地走向停车场,却忽然停住脚步,下午沈括过来找她,把她车子开走了。
真是被忙晕的一天,倏然想到前些天那人为什麽也会这样,她好笑地摇摇头。
今天是沈括和邱莹莹在一起的第一百天,开山路还是妹妹的越野更合适,沈括安排一场特别的约会,邀请了关雎尔和谢滨,四个人开到郊外去爬山,再看一场浪漫的日出。让沈恬一起,她不会傻到去当电灯泡,况且她一堆工作也没那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