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穿警服的人一出门,一身便装的男人让屋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男人的目光从这些女子的身上扫过,这些女子也从各个角度观察着男人……
眼前这一张张年轻而浓妆艳抹的脸,叫男人心里说不上爲什麽会有很深的感慨,而这些经历丰富的女人,也从男人身上那随和的气息里知道,这个人应该很好说话。於是,从一个蹲在地上的短女子那里开始……
「政府!我要去卫生间。」
「政府,我要……」
「政府……」
踩着鼻子上脸,就和痛打落水狗差不多。不过,在她们那些不是很过分,却着实让一般人很是心烦的要求,被眼前的大男孩一一满足後,本来正踩着上劲的她们,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因爲在她们的记忆里,在这样的场合下,往往是那些看起来很是和蔼可亲的叔叔大爷们,会给她们留下一个、深刻到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比皮肉上的痛苦更叫人难以忘怀!
记得在男人和老柳最後相处的日子里,老柳曾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她们从事着这个世界上最爲低贱的职业,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知道,你不能因爲职业而轻看了她们,那是因爲这个世界上怎样肮脏的事情,她们都见过,都经历过……
从道貌岸然的男盗女娼,到甜言蜜语後的薄情寡意,从人前的谦谦君子,到趴在女人肚皮上的衣冠禽兽,凡此种种,只因爲那天生的一个「仙人洞」。父亲出了儿子进,一个眼儿的连桥遍天下。所以……
後面的话老柳没有说,或许他想让男人自己去琢磨吧。
男人从沈思中走出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冷场了一段时间。反正闲来无事,面对经历如此丰富的一群人,不聊上一聊岂不是浪费?
随便找了话题,男人就和一群……
*** *** *** ***
大洪和另外两个同事红光满面的回来了。也难怪他们有些兴奋,因爲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我们的人民警察最热衷於的工作成了抓赌擒娼。要说爲什麽会这样,道理也很简单……
就拿抓赌来说吧,且不论每个赌局能没收多少赌资,就是每个赌徒,你说罚他一千就一千,你说三千就三千,而且交了罚款你就走人,没人会留你吃晚饭。也许有人会问,这些没收的和罚款的,不都要上缴吗?我说是想缴一百就一百,想缴五百就五百,甚至一分都不上缴,难道会有人问吗?!
而擒娼更有技巧:嫖客是坚决一个都不放过!因爲每一个都根据他们的经济基础,决定着是人民币三千、五千,还是一万。至於这些被称呼爲小姐的女子,抓了就得马上放,她们可是一只只会生钱的「机器」,而且还是免「维护」的那种。
而今天之所以把这些生钱的「机器」请过来,因爲她们从外地刚来,需要爲她们登个记、造个册,这样方便掌握她们的动向,也有利於在今後的工作中……
於是乎,我们的人民警察都十分积极地在社会上拓展资源:你举报吧,抓赌我给你……;有人嫖娼来告诉我,我……;有人放色情影碟,那也好办,机器和影碟我们不没收,即使拿了也很快就还,既不罚款也不让他停业--我们要的是那些看影碟的人,他们才是我们警察心中那最神圣的上帝!
……
晚上九点,男人和三个还处在兴奋中的同事告别。没有公家的车停到车库,自己的车还在家里放着。
初夏的夜,散着步的男人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