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站着的——你说什麽我没听见,想动一下嘛……那是不可以地!
女人激烈中开始有些疯狂,男人的压制也越来越费力气。椅子在「吱」的一声後,前、後晃动……
「啊——」女人一声尖叫就没了音儿。
其实也没什麽,只是那个一直在女人洞口磨来磨去的家伙,一个不小心,全扎了进去……!
强烈的,直透心肺的感觉,叫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随後,那头看起来有点瘦、却非常强健的小公猪就……
是呀!一次次,那如火条一样该死的东西,在自己娇嫩的小穴里飞快的进、出……
进——深深地穿进子宫;出——已经快到洞口。
是什麽时候,自己把腿盘在他的腰上疯狂的挺动小腹来应和?是什麽时候,自己长一声,短一声的嘶叫会……?为什麽自己会手扶桌子,让他从背後……?是他很有力量的让自己屈服?是的,是他强迫自己……不过,那从背後进入的感觉……
可是,当他坐到椅子上的时候,我为什麽会……是自己骑上……?还不停地喊他……丈夫……亲丈夫……?好像还……叫过他……爸爸!喊过他儿子!……
他,那头该死的猪!他叫我妈妈,说我是他女儿……而且,开始不管自己怎麽求他,他都要射在自己的……那个里面……那後来,骑在他身上的时候,自己非但不让他拔出来,还……
不!我是被他强迫的……他那是强……可事後我为什麽没有去追究?而他居然在第二天,就象没事人儿一样的……
我恨……!
毕业後,自己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他来了——讲台上……座位上……课桌上……到後来,自己居然赤裸着下体,和他钻到教室後面的小树林里……
那时他该上初二了吧?他来找他的弟弟的时候碰到自己……又是一个中午,又是在自己的办公室……
……
小潭老师的丈夫是东乌旗边防支队的连长,也就是因为是边防战士,新婚还不到十天,蜜里调油的小夫妻俩在接到一个部队命令後,就……
第一次被小公猪拱的前几天,丈夫回来探家,说好是二十天假期,最终只呆了四天!长期寂寞的女人很可怕,可是寂寞又加上被丈夫弄的不上不下,那……
要说,丈夫的温存女人还算满意,一个晚上总能有上那麽一次……虽说也就是十来分钟。质量稍差一点没关系,只要有数量也就可以弥补。四天,在数量上恐怕也远远地不够吧!
丈夫回部队了,小公猪也毕业了。女人也现自己怀孕了……
……
该不该告诉他?他会怎麽想?从舞厅里和已经是男人的小公猪共舞了几曲的小潭老师,躺在床上也没有一点睡意……
小潭老师的丈夫,现在已经是边防局的正营职干部了,家属也早在三年前随军到了锡市。目前,有两个孩子的潭夫人已经不是老师了,新的工作岗位在盟武装部,是这次赛事特邀的几个参赛队中的一员。
市局档案室里,经过盟处的专家对设备进行最後测试,所有的设备就将交付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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